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愤愤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在椅上干喘粗气。
看到孟明如此狼狈,王彦章心中冷笑了一声也不再搭理,朗声说道:“正身已经验过,请问谢帮主、孟庄主、林掌门和刘掌门,棺中尸体可是云啸天一家?”
孟明心中有气,把头往旁边一扭,没有好气的说道:“不知道!尸体都烂成那样了,哪还能看出来是谁呢?”
丐帮帮主谢长峰乃是性情中人,脾气比较暴躁。眼见着孟明如此态度,顿时心中火起腾地站起身来。正待质问孟明,却转念一想此时此地不太适宜,于是强忍怒气长出一口气后,转身对王彦章说道:“适才我和华山派的林掌门还有武夷派的刘掌门已经检验过了,虽然尸体已经腐烂,但是面目还依稀可辨。经我三人确认,正中的两口棺材里的确是云啸天及其长子云飞扬,至于其他八口棺材是不是云家的人,我们三人和云家不熟所以也不清楚了。倒是孟庄主和云家私交颇好,他应该识得的。只不过孟庄主不知为何心中有气,偏又百般推脱,这倒叫人难办了!”
听到谢长峰话中有话颇有讥讽之意,孟明勃然大怒,一拍扶手站了起来,戟指着谢长峰大声说道:“谢帮主此言何意?”
谢长峰冷笑一声,盯着孟明说道:“我言语中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孟庄主又何必明知故问?孟庄主如此杀气腾腾的,莫非是教训教训老叫花子不成?!”
“你……!”孟明尽管心中有气,可是他也知道虽然同为“三宗”,但是红云山庄早已今非昔比,自己的功夫和谢长峰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真要打起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思量再三之后倒也不敢造次,只能一跺脚愤愤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台上的王彦章见状,倒也不想让孟明太过难堪。于是朗声说道:“能够认定云啸天及其长子云飞扬的身份也差不多了,他们二人乃是云家之首也足以代表云家满门了,姑且就只验他们二人的尸体吧。不知各位武林同仁可有异议?”环视了一遍台下,只见众人纷纷附和,王彦章接着说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我们就烦请孙老前辈验尸。”
说罢,王彦章搀扶着孙杏林走下高台来到棺前,然后为了避嫌又重回高台之上,静静地在台上等候着孙杏林的检验结果。
只见孙杏林先从身上所负的青囊之中掏出三粒药丸,将两粒塞于鼻孔之中,一粒含在舌下,准备停当后便弯下腰去仔细的查验棺中尸体上的伤口。
足足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孙杏林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将口鼻中的药丸取出之后,沉声说道:“尸体已经验罢。云啸天所中刀伤共计二十六处,其中胸腹七处,后背五处,两臂及双腿共十三处,颈部一处为致命刀伤。云飞扬所中刀伤五处,胸腹三处,后背一处,颈部一处,和云啸天一样也是颈部一处为致命刀伤。若以刀伤来判断,似乎确为撼天狂刀所为!”
台下一众武林人士听完孙杏林的话后,顿时传来一片唏嘘声,皆为云啸天父子的惨状感到震惊,同时也对下此毒手的凶手感到愤恨。尽管武林之中寻仇之事极为常见,但是如此凶残的手段却极为罕见。
孟明冷笑一声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就是《太玄神功》所为,那么就烦请王盟主把当今武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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