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抬眼看了一下大厅内的环境,只见大厅四角安放着四个硕大的火盆,盆中烈焰熊熊燃烧。大厅正中架着一口硕大的油锅,满锅的热油在锅下烈焰的炙烤下烟雾缭绕直给人一种身入油锅地狱一般的感觉!油锅两侧不远处摆着两套桌椅,桌椅后整齐的分列着两排上身赤裸腰挎钢刀面目狰狞的壮汉。大厅正中紧靠北墙的地方摆着五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最左和最右两张太师椅上空无一人,当中三张椅子上分坐着两男一女,想来就是恶龙岭最后的三位当家的了。
椅上三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安继业后,正中一人粗声粗的问道:“这位好汉便是我家五弟的友人了?”
安继业只是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拱手说道:“阁下想必就是恶龙岭的大当家的了?在下安继业。”
大当家的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油锅左手边的那套桌椅说道:“好汉请上座!”
安继业瞟了一眼油锅旁的那套桌椅,坦然入座。刚一坐下便觉得油锅中阵阵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浓烈的油烟直熏得双眼难睁。安继业冷笑一声,指着眼前的油锅说道:“大当家的此举何意?”
大当家的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道:“好汉勿怪,这是我们寨中的习俗,却也不方便说与外人。来人啊,给好汉备酒!”
话音一落,一名赤裸着油腻上身面目狰狞的恶汉双手捧着一个海碗来到安继业近前。安继业微微一笑双手接过海碗竟然毫不犹豫的一仰脖尽数喝干。随后把碗往桌上一放,笑道:“刚好渴了!”
二当家的见状,竖起一根大拇指似笑非笑的说道:“好汉子,有胆量!”说罢,盯着安继业一直背负在后背的由重重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事物,饶有兴趣的问道:“好汉背后背的是何物啊?”
安继业坦然说道:“刀!怎么?习武之人随身携带武器有何不妥吗?”
大当家的笑道:“倒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我这二弟天性喜好研究天下各种武器。好汉的武器如同至宝一般重重包裹,想必定是一把神兵利刃了?不知好汉可否拿出来让我等观瞻观瞻啊?”
安继业笑道:“此刀乃是家师亲传,名为‘血河’!据说死在此刀之下的亡魂足有十万!故而杀气极重,刀出必要见血夺命!所以轻易是不能出鞘的。”
“十万?!”三人闻言不由一愣,大当家的笑道:“你这说的也忒的玄乎了吧?普天之下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好汉终其一生能杀得了十万之众呢!算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说说你此番的来意吧。”
安继业道:“之前在寨门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孟旭已死,让我回来……”
“住口!”安继业话未说完,却见坐在大当家的右手边的那个女人一拍扶手腾地站起,打断了安继业的话,一脸狞笑的说道:“我家五弟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向来为人所不齿,从哪儿又跑出你这么一个江湖友人?而且五弟上山多年也从未听他提起过有过你这么个姓安的朋友,你此番前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安继业冷笑一声,扫量了一番说话的女人,心知此人定是那个王头儿所说的三当家的索命毒龙了,随后冷冷的反问道:“你说呢?三当家的!”
三当家的狞笑道:“少他娘的在这装大尾巴狼了!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刚才你喝的那碗酒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