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又如何能平复那些地下亡魂的怨气?又如何能平复那些心爱之人惨遭凌辱杀害的亲人们的愤怒?此等恶人就算是千刀万剐也难赎其罪,此刻让他做了咱们兄弟三人义结金兰的祭品已经算是便宜了他了!”
至此,安继业终于明白了自己擒获的竟然是一个身犯滔天大罪的恶人,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此獠确实该杀!一切便听李大哥做主了!”
看到众人均已认可了自己的想法后,李存勖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刀快步走到了面如土色的孟旭面前,沉声说道:“眼下虽为乱世,但是王法犹在天理犹存!你只道于此乱世之中可以肆意妄为,却殊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今日叫你落在我等手中,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了!旁人也许不能把你怎样,但是我能!我乃大唐天子御封的晋王,所谓的王法便是我晋王制定的律法!今日便由我亲手了结了你的性命,以此来告慰那些惨死于你手的在天之灵,以此来平复那些惨遭你蹂躏侮辱的良家妇女心中的怨气!恶贼,拿命来!”
听完李存勖的话,孟旭早已心如死灰身若筛糠,颤抖着张开双唇犹想分辨什么。却见李存勖早已提刀在手,猛地将手中的长刀刺入了孟旭心窝,惨嚎声中一代淫贼就此命丧晋王李存勖之手!瞟了一眼口吐鲜血兀自在地上抽搐的孟旭,李存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挥刀将孟旭的人头砍了下来。随后拎着孟旭血淋淋的人头来到香案旁,将孟旭的人头摆放在案上羊头猪首之间,仰天笑道:“哈哈哈,如此一来这三牲祭品就算是齐活了!”
眼见着了结了孟旭之后,钱四海端起一个硕大的酒坛,像是在爱抚着一件至宝一般轻抚坛身,笑着说道:“这坛竹叶青还是我年满二十岁的时候亲手埋在在我家窖下的,转眼间已经足足埋了三十年了!今日你们兄弟三人义结金兰,也是时候把它端出来了。”
说罢在坛口轻轻一拍拍碎了上面的泥封,又伸手扯开了坛口上密封着的重重桑皮纸封条,霎时间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在大堂之内弥漫开来。随后钱四海小心翼翼的抱起酒坛满满的斟了三大碗,只见此酒色泽金黄透明微带青碧,芳香醇厚的酒香直把堂内五人闻得熏熏欲醉。
闻着这馥郁的酒香,郭威狠狠地吞了一大口馋涎,大声赞道:“好酒!老钱啊老钱!我就说你这老东西能藏宝,你看看竟然端出来了窖藏了三十年的竹叶青!哥在你这店里也有些时日了,怎的从来不曾见你端出来让哥尝尝啊?!”
钱四海笑道:“雀儿哥这话说的,今儿不是给三位大英雄端出来了吗?再说了,早给你雀儿哥喝了的话,今天这天大的喜事岂不是没了彩头不是?”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阵哈哈大笑,李存勖笑道:“好了!既是良辰吉日,又有美酒相佐,咱们可不能辜负了钱老板的一番美意啊。来来来!恰巧咱们兄弟三人身世相仿都没了父母,今日便以天地为尊,更有钱老板和柴姑娘在此为证,见证我们兄弟三人义结金兰的美式!”
说罢三人撩袍跪倒,双手捧香对天盟誓道:“天地在上!今有李存勖、安继业、郭威三人,虽非血脉同宗,但是一见如故倾心相交!现以天地为鉴,以钱四海、柴守玉二人为证,我兄弟三人虽非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日后定当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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