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多余的感情,大战中由不得主帅一丝一毫的错误,每一次错误的代价便是手下兄弟们的性命,曾锐错不起也不敢错。
按计划中军统帅便是刚刚在阵前击杀了对面副将的易达,此役责任最为艰巨的也正是中军统帅易达。易达所率的将士不过四千余人,而他们则需要经受住九辰残部上万兵马的冲击。易达麾下的将士能否抵抗住冲击,替左右两翼的将士争取到时间直接决定了此役的成败。
曾锐朝着城门下的易达抱了抱拳说道:“棍爷保重!”
而易达则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示意这不算什么。当开城门,中军出城之际,易达猖狂一笑:“不过时一群丧家之犬,也敢来我罪州城作威作福?兄弟们告诉对面那群废物,犯我罪州者应当如何?”
四千人马齐声吼道:“杀!”喊声惊天动地,以四千对一万罪州将士气势如虹。
“你说我们棍爷能撑住吗?”张鹏并没有被此时的紧张气氛所感染,主动朝着曾锐三分郑重七分打趣的问道。
曾锐没有领会到张鹏刻意舒缓气氛,而是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棍爷定能拖住局面,只是咱最为精锐的兄弟们要牺牲多少就不一定了。这可都是和我们一起从无到有的兄弟,才刚刚过了两天好日子,就又要面临生与死之间的考验了。”
曾锐说的有些感伤,而张鹏凑到曾锐耳边刻意压低声音却又斩钉截铁的说道:“这种时候别说些这种话,言多必失。感情大家都有,我比你只重不轻,但大家吃的就是这口饭,拎着刀挣钱谁死了都是自己技不如人。”
张鹏话音刚落,易达就已经带领中军朝着九辰残部发起了冲刺,以四千对一万。双方无论是人数,还是在实力上血色都占不到丝毫优势可言。想要克敌制胜的唯一办法便是主动出击,一旦拖延定会造成恐慌。身为主将的易达只有表现出超凡战力才能够使得势头继续保持,让大战中的血色兄弟们不会因为劣势而心慌。
易达没有丝毫犹豫,仗着哨忠快过九家战马一头扎入了九辰残部朝着九辰笔直的冲了过去。
长棍每次挥舞必有一名九家战士倒地,几个呼吸间他就已经撕开了九家战阵,距离九辰不过是数步之遥。
原本还能够保持冷静的九辰见易达犹如杀神白起一般携人挡杀人,佛挡**之用已经有些不淡定了,有些结巴的开口喊道:
“来,来人!赶,赶快把来者给我拿下!”
其实不用他说,九家近卫也已经趁半圆状把九辰护在了正中间,手持斩马长刀严阵以待。
可易达并没有如他们所料一样直取中军,而是自边缘处将两名阻拦自己的近卫连人带马给打翻在地,便继续向后方驰骋。
直到这时九辰和他的近卫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易达并不是为了取九辰的性命,而是奔着九家战旗去的。
战旗于军中可不仅仅是一面普通的旗帜,帅旗所指便是兵心所向,在全军将士中的心目中是不可比拟的。
两名膀大腰圆的大刀卫士虎视眈眈的盯着猛冲过来的易达,他们便是军中专职为了拱卫帅旗的。见易达这一路过关斩将,两人深知以自己的能力想要挡下易达无异于飞蛾扑火,可职责所在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易达又是连战四人,一棍朝着帅旗横劈而去。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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