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甚至没有看过万人大战的场面。
可现在秦天直接就动真格的了,将襄王捉拿之后当场斩杀,完全无视了两人之间的血脉之亲。
若是按辈分算,秦天还得管襄王叫一声四哥。结果杀伐果断的秦天直接把襄王的头颅挂在襄城的城头昭告天下。
如果说北地的事务与南地无关,不需要过多去在意。
但紧接着传出的消息,对于身处罪州的血色而言相当于是惊天动地。
相传统治峡州的九王爷在自家府中暴毙身亡,整个九家现在一片混乱,峡州多股势力公开反出九家,自立门户。
九王爷身死的消息传到曾锐等人的耳中,同样也是大为震惊。
九王爷的身死意味着新一轮的南地动荡的开始。
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势力高层谁也不能避免。
血色的几位高层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齐聚在议事厅内就此事展开商讨,没有人会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既然是蜂楼昭告天下发出的消息,自然也不可能有假。九家好歹也算是南地中位高权重执掌一方的最高层,没有谁会无聊到拿九王爷的性命去开玩笑。
曾锐面露愁容,血色目前属于平稳上升期,若不出现变动,不出三年血色会将势力范围扩大到罪州范围内的各个郡县中去。虽然罪州城算是做孤城,各郡县人迹稀少十分落后。但凡事都具有两面性,这人少落后同样也有它的好处在。
正因为它地广人稀相对落后,更便于血色的管理,对于命令的执行难度总要低过各级乡绅势力勾结阻挠吧。而到了那个时候,血色虽然不足以与南地的顶级势力并肩而立,但也好歹算是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压根没被人放在眼里。
可这才刚刚起步,原有的宁静就被打破了。九王爷的逝去预示着现有的格局将会被彻底打破,而各路高层相互争夺起来,临近峡州的罪州恐被殃及池鱼。即便是战火不会烧到曾锐的眼前来,可至少发展大计是弄不下去了。无论是战前准备,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应对工作都一点不能落下,曾锐又如何能不焦头烂额。
就议事厅内的几人都不说话,胖子王有些坐不住了,于是小声了喊了一句“锐哥,锐哥。”
这才把曾锐的心神拉了回来,于是勉强朝着胖子王点了点头后将今天叫大家来共同商讨的事儿说了出来。
对于邻居峡州发生的大事在座四人其实都心中有数,只不过目前为止还没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应对之法罢了。所以明明众人都清楚要讨论的是什么内容,可偏偏就是没有人说话。
曾锐很清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以血色目前的势力大小要参与到高层博弈中完全是痴心妄想。所以在这一场即将开始的惊涛骇浪之中,血色能做的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可他不甘心呐自己与兄弟们数年之功,胖子王林兵的身死,诸多袍泽战死沙场,而最后血色竟只能黯然退出曾锐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他冥思苦想想要得出一个解决办法,不说完全明哲保身,至少也让血色能够度过眼前的困境。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产生了一个想法,于是开口向三人说道“若是让路家出面接手这峡州,眼前的一切问题不就很轻松的解决了吗”
按曾锐所想,虽说一山不容二虎但峡州却确确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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