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拳。
往日阳光机灵的阿龙这些时日也跟丢了魂一般,在我旁敲侧听许久的情况下才搞明白原来这小子还没从九月姑娘的事里走出来,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愿意醒吧。我不止一次的开导他,虽然咱现在不怎么样但谁知道两年我们又能走到哪一步。
不过我的话好像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显然九家的地位显赫成为了阿龙心中不可跨越的鸿沟了,仿佛整个人生都变得阴暗了。本来还想着他来寻一妙法供我们在罪州城里立足,结果方法没找到不说倒把我自己给搞郁闷了,唉,当下很犹豫啊。
既然没人能够帮我拿主意,我就自己拿主意吧,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活人也不能被尿憋死。
在不想加入各方势力的情况下,镖局是开不成了。枪家虽没有恶意的侵占这门买卖,可枪家的招牌就摆在那价钱也很公道不存在漫天要价。如果再去压价钱,那我们最多也就做做赔本买卖了,在同等价格的情况下你肯定更愿意选择罪州首屈一指的枪家而不是籍籍无名的小镖局。毕竟镖局最主要的便是求稳,只要你能按时无损的将我的货物送到那你便是好样的。
我自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在镖局这方面从盘踞罪州已久的枪家虎口里抢食吃,所以迫于无奈开镖局的计划只能先搁浅了。
要是不开镖局,我们又想立足就只能开酒楼客栈了,不加入花家没关系你按例奉上银钱便是,花家也不会对你的店找任何麻烦。即便少赚些钱,可我还是我,至少我还拥有自由。相比较而言,开酒楼客栈显然比镖局要更为合适了。
说干就干,立马我就下楼找了掌柜的看他正闲着没事逗鸟玩呢,我就把我的想法与他一说,说完之后掌柜的便陷入了沉思。
良久掌柜的看了一眼饭堂内除了那名锦衣大汉在自饮自酌外并无其他人在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小老弟,在这罪州你除了凭你的脑袋去赌命赚钱以外,其他的事情你想挣钱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要开酒楼能赚到钱,哪还有那么多江湖人一门心思去搏杀。能有口安稳饭吃,谁又想拼命搏杀。你不是花家人,想在罪州城内开酒楼客栈你就必须上交例钱,而例钱是很高的,上交完例钱除去你的日常开销想不亏本都很难更何况是赚钱呢?”
“我不需要能赚多少钱,我只想有一个安家之所能够在罪州站稳脚跟让我和两个兄弟能有份营生就成,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拼着脑袋赚了点钱才逃亡罪州,实在是不想再过着东奔西跑整天惶恐不安的日子了。”
掌柜的听到我的话,又良久未开口似乎是在反复斟酌如何让我打消开酒楼客栈的想法。
“李掌柜,你这八面玲珑的人可千万别把话说死啊。”那名被小二称为刘爷的大汉一边笑着打趣道李掌柜一边向我们走过来。
“小兄弟,听说你想开个酒楼客栈?这罪州城开酒楼也好客栈也好,可都是很难的,光每月的例钱可都不秀气。况且你也来罪州一段时间了,罪州的物价你也应该很清楚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少说也得七八百两银子才能盘下个小店,你带够银钱了吗?”
“刘爷,我们兄弟三人,这两年在江湖上闯荡多大的名堂没混出来,钱倒是还攒了点多的没有,七八百两三个人凑凑也够。”我回这名大汉的话。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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