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小手拍了手背:“青山哥受伤了,就该吃点好吃的,你抢什么?”
“哎呀!谁抢吃抢喝啦?人家青山哥都说了,是为了你生辰才买给你吃的,你就吃一块呗,你们女人真费劲!”宁浩没耐心了,不再理他俩,跑到菜地里摘菜去了。
“宁馨,你就吃一块吧。”顾青山鼓起勇气抬头看她。
“嗯。”宁馨轻轻应了,伸出小白手捏起一小块,缓缓放在嘴边。
顾青山看着她红唇微张,用莹白的贝齿咬下一块,粉红色的舌尖儿一卷,在嘴里研磨化了。
他的心也快要化了。
大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枕头底下,摩挲着那一对珍珠耳坠,却不敢拿出来。
顾青山颤抖着嘴唇,想说句什么,却突然听到村子里传来急促的铜锣声。一般都是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这样沿街跑着敲锣到里正家集合。
青山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宁馨也望着村子的方向喃喃自语:“出什么事了?”
三个人急急忙忙地跑回村里,发现宁馨家偌大的庭院里已经站满了人,村里的几位老人家都在,和宁馨爹一起站在台阶下。
这谭副尉也挺有特色,别的将领都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只有他面白如玉、温文尔雅,怎么看也不像带兵打仗的。
顾青山遵守诺言,每天帮费强洗衣服,美得费强每天都笑嘻嘻的。跟他住同一个军帐的马辉,总是拿眼瞥着,一脸气愤。顾青山就主动提出来帮他一起洗了,马辉摆摆手道:“算了吧,我不想欠人家人情,也不像某些人似的,明明办不到,还乱承诺。”
费强不服气地跳了起来,揽住顾青山肩膀道:“谁乱承诺了?走着瞧,你会看到我兄弟青山有出息的一天。”
顾青山与费强对视一眼,欢喜笑道:“就算没有机会跟你学本事,你这样的高手肯称我为兄弟,我也很高兴了。”
颇为稳重的马辉也被逗乐了,挑眉道:“好,我等着。”
顾青山依旧任劳任怨地干活儿,把营帐周围的地都扫的很干净,军帐中也收拾的井井有条,与其他军帐乱糟糟的样子完全不同。
费强欠了人家一个月的人情之后,也没教他半点功夫。只是纠正了他蹲马步的姿势,让他每天早晨比别的士兵早起半个时辰蹲马步。同帐的士兵每天早上起来之后,都会看到他像个雕塑一般在那扎着马步,当然,看到这一幕的还有谭士礼这个领兵的副尉以及其他将领,只是人们只是匆匆扫一眼,有人嘲笑、有人冷笑、有人苦笑。
无论他们怎么笑,顾青山雷打不动的早起蹲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