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我想杀人。”
“得了,你还是回去杀熊吧。”月夫人虽然很惊讶,但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看也不看脸色难看的丈夫,兀自低头理了理衣衫,转头看向女儿,“你跟我来。”
母女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去了,月凌波临走前还朝弟弟瞥了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凌云眨眨眼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转过头就被自家老爹盯上了。
“儿子!”
“爹!”做儿子的立刻抬起头迎上父亲兴师问罪的脸,“我的糖葫芦呢?”
“……喂熊了。”
“爹,我宁愿相信是您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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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左君白这厢得了月凌波的“请求”打算明日去提亲,于是抓紧回府告诉了左夫人这件事,原本他觉得知子莫若母,母亲应该能理解自己做的事,却见做母亲的对此很是惊讶。
“你就……这么轻易求到人家姑娘了?”
“娘,您看起来很不甘心的样子。”左君白的嘴角抽搐了下,“就这么不想儿子过得好么?”
“倒也不是,你爹那个老狐狸,我看不成笑话,看看他儿子的总行吧。”左夫人仪态端庄地端起儿子递过来的茶轻饮一口,慢悠悠地道,“不过现在就要定亲是不是有点着急了?是月家那丫头提的?”
“她说借丞相未来儿媳这这身份有用,我猜是和屠玲珑的事儿有关。”左君白浅笑道,“不过不管理由是什么,算是给我添了把火,既能得偿所愿又卖给凌波一个人情,我何乐不为?”
“这倒是。”左夫人沉思着点了点头,“既然风是朝咱们刮的,当然要顺着走了,非要挑毛病逆着走,那是给情敌送机会呢。”
情敌……“娘说的是烙郡王?”
“他那脑子也配做你情敌?”月夫人冷笑出声,“不过你也别安心太早,你可知,月凌波的爹是何人?”
“她爹……”左君白呆了呆,他忽然想起月凌波好像从没提起过她爹,不仅如此,连皇城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也很少提起这人,仿佛这人就不存在,或者说是……死了?
“我那未来岳父……还健在?”他狐疑地开口。
左夫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月青峦命硬着呢,而且他这人,深不可测,你爹都轻易不得罪他。”
噫——这种突然冒出一个程咬金的感觉,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