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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真的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我被人捆住,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他出去开门再也没有进来过。我自己挣开了绳子之后,外面的警察和媒体都已经到了。我怕那样贸然的闯出去会遭到怀疑,所以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我才从房间里面出来的。至于镜头里的人为什么会从那个人突然变成了接头人,我完全弄不清楚。那个时候我还在另一个房间中吓得抖呢!”
薛蒙蒙这一番话可谓是虚虚实实,不过除了隐瞒掉邱云闯进屋内救她的部分,其余的经过就是还原当天的真实状况。
但她的心中也有一个疑点:“妈妈,到底是谁让我们办这些事情,是6家吗?我们和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爸爸难道和他们认识?”
那日的对话薛蒙蒙听了个大概,心中对此一直疑惑。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记得父母同6家有过任何往来,就算生意上的交情也没有。爸爸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大家族?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
薛振天心情烦躁,语气自然也重了许多。
他冰冷的看了薛蒙蒙一眼,这才说道:“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振天啊”
“你们也离开!”
薛振天挥挥手,这次连妇人也不敢再多嘴。
薛振天一人坐在别墅空荡的大厅中,思绪也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当年他在程家的公司中做事,由于吃苦耐劳,表现出众,所以很受上面的器重。
那时候他和6为民是好友,常常会一起喝点小酒,抒抒心中的郁闷之情。
他们都是社会底层的穷苦人,生活的并不如意,来到城里也没有混出个名堂来,瞧着有钱人的完美生活,难免有些愤世嫉俗的失衡感。
世界上有一种压抑叫做怀才不遇,而他们两个就是被这种压抑缠身甚至都不能呼吸的人。
薛振天人穷却长了个做生意的脑子,6为民身边常常有一堆小弟,却苦于只能是个小混混。
老实说,他们两个都知道,以他们的能力只需要一笔小小的启动资金,就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有不小的作为。
但是这看起来容易的一点,却着实难倒了他们兄弟两个。
那时的他看着程家可以每日参加高档宴会、随便在赌场就一掷千万、就算做个慈善也每次都挥霍出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望的数字出去心里的不平衡可想而知。
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后面的悲剧。
薛振天还记得那天,他一边给6为民倒酒一边说着程家如何如何的挥霍,随便一出手就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数字,对面的6为民夹了口菜放到嘴里说道:“兄弟,今天我有点喝高了,下面的话你就当是我胡说八道。你说同样是个人,为啥程家他就那么有钱,咱们两个就在这里过着这种吃馍喝风的苦日子?”
薛振天闻言也狠狠的闷了一口酒,这个问题他何止想了千次百次,但是想又有什么用?
人家有钱,就算是挥霍八百年也挥霍不完,可是他们两个浑身上下两个口袋穷的叮当响,拿什么同人家这种挥金如土的富豪相比呀!
所以他慢慢地回答道,“还能为什么?程正南他有个好机遇,一旦时机抓住了,人就像坐上了那九霄之上的鹏程之风,想要不财都难。”
“哼,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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