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几句,接着就说:“我要去江东了,后天飞过去。”
“好啊,正是鲈鱼肥美的时候。”
洪文波有意不提起溶溶,阿娇只好自己主动说:“我跟溶溶约好了见面。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那有什么怪的,你们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好了,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因为你,她要问起来我怎么说呢?”
“什么也不用说啊。为什么要提起我呢?实在要说,就说我挺好的,也希望她好。”
“唉,我真是该自己找麻烦。”阿娇了一口气,又责怪起洪文波来:“都怪你。”
洪文波笑笑:“好吧,都怪我,自制力太差,受不了你的诱惑。”
“谁诱惑你啦?是你先抱着人家那样的,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说,是不是回去就不想我了?”
洪文波笑笑,低声说:“我现在是打公用电话,说话不方便。Imissyouverymuch。”
“好啦,好啦,谁要你假惺惺的。好吧,等我到了江东再给你打电话。”
洪文波赶紧说:“我下周要去参加一个短训班,三个月的时间。这几天都在外面忙,不在单位里,你到了给我呼机留一个电话,我打给你。”
“什么短训班?”
“特区党校办的青年干部培训班,三个月脱产学习,正好休息一下。”
“党校办的?你是不是要升官了?告诉你啊,你要是升官了得谢我,还不是我把你们梁书记的节目做得好了,他才想着要提拔你的。”
“那当然了,没有你帮忙,我也就是一个小屁卒子,还在这里挂职呢。”
“那你怎么谢我?”张玫的语气像是撒娇,却又透着蛮横。
“你说,只要不咬死我,怎么谢都行。”
张玫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讨厌,就是要咬死你。好吧,等你升官了再说吧,你要记得想我,知道吗?”
挂上张玫的电话,洪文波擦了擦头上的汗。今天又应付过去了。
他走出电话间,刚要去找餐厅,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大堂的水吧里。再仔细一看,头上梳着两根麻花辫,正是下午遇到的那个女孩,她旁边站着一个胖墩墩的男子,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