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职,你当了处长,看谁还敢使坏?”
白溶溶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太年轻,资格又浅,我提处长,人家还不背地里戳老康的脊梁骨?”
陶露露笑了:“那怕什么,你是名牌大学毕业,专业对口的人才,又在改革过程中勇挑重担,组织上当然应该重用。你不用管,我去找吕斌,让他主动提出来。”
白溶溶还是有点担心:“不好吧,不要给老康惹麻烦。我听说,林书记对老康一直都有点意见,吕局长跟林书记关系很近,别让他们借题发挥。”
陶露露满不在乎地说:“你放心,吕斌才没那么傻呢,他跟林书记的关系,顶多算是外围的人,可是老板却是他顶头上司,哪个轻,哪个重?这种人,就得我替老板给他紧紧鞋带,他就心知肚明了。”
见白溶溶还是犹犹豫豫的,陶露露又安慰她说:“你放心,不会给老板找麻烦的,我都跟老板这么多年了,这点事都不算什么。再说了,你让人欺负了,这是打老板的脸,他吕斌就没责任吗?我先问他个管理无方的责任,再追究他推进改革不力,看他怎么说。”
白溶溶看着陶露露,感激地说:“陶姐,幸亏有你这么一位大姐在这边,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跟谁去说。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陶露露爽朗地笑了:“谢我什么?要不是老板带着我们这些人,现在还在钻井队风餐露宿呢。自己人,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从来就不跟老板说谢,都在心里装着,把事给办好了就对了。只不过,现在还只是个处长,经常是说了不算,要不然,就你刚才说的文化局那点事,三拳两脚就全摆平了。”
白溶溶举起酒杯:“那你就快点升局长吧,凭你的魄力,当局长都大材小用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陶露露说:“你可别捧我了,要是能提一个副秘书长我就知足了。”
白溶溶说:“我看也应该让你发挥更大的作用。”
陶露露笑着说:“妹妹你说了算就好了。”
“我要说了算,就让你当秘书长了。”
两人边吃边聊,聊得很投机,也很亲热,一直到很晚才尽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