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你们一见钟情,自己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挺好玩,其实就是在往对方胸口直接捅刀子,一旦宣扬出去,小尹肯定要搭上自己的前程,你既然知道我的过去,就该明白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我自己就是一个反面教材啊,用自己的前途和事业为爱情殉葬了,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至于对你有什么影响,我简直都不敢想,想一想我自己都害怕。”
白溶溶和尹达甫被他这一套软中带硬的话弄得有点六神无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张云海看到他们都被自己震慑住了,心里一阵得意,装做很宽厚地笑着:“算啦,不吓唬你们了,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你们就当没有遇到我,以后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吧。不过,我还是要再啰嗦一句,年轻轻的别胡闹,真出了事没法收场。”他手指着尹达甫,眼睛却盯着白溶溶:“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他能不要脸,你能不要脸吗?落个破鞋的名声,你这辈子就完了,到时候想要脸都要不成了。”
后面这几句话,那就是直接指着鼻子直接把白溶溶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得白溶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云海却得意洋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云淡风轻地说:“行啦,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你们谁送谁我就不管了,我也管不着。明天大家还都得上班,咱们办公室见吧。”
张云海转身走了,白溶溶和尹达甫两个人像木鸡一样在那里呆呆地站着,心中却早已经一片狼藉。
看着张云海消失在街角,尹达甫才缓了一口气,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句:“狗杂种,使这种阴招。我早就觉得他在暗中窥视你,没想到还真在盯我们的梢儿。”
白溶溶看了尹达甫几秒钟,淡然一笑,问:“你害怕了?我们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尹达甫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自己的表现不太像个男人,怎么能让张云海那样对她说话呢?一口一个破鞋,那不是直接往白溶溶头上倒脏水吗?怎么当时就不给他一脚呢?
“这个王八蛋,早晚要收拾他。”尹达甫骂得很没底气。
白溶溶掏出自行车钥匙,打开车锁:“我回去了,你也走吧。”
尹达甫还想说点什么,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表达,只说了一句:“你骑车慢一点啊。”
白溶溶没有回答,踏上自行车,轻盈地像一只胡蝶,一飘一闪地飞走了。
那天,白溶溶一整夜都没睡好,辗转反侧地想:张云海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他把偷拍用的相机交给尹达甫,是想表明什么?这个流氓成性的家伙,不会还隐藏着更大阴谋吧?
【作者***】: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