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另有味道。
他笑哈哈地用力蹬着脚踏板,说:“现在不害怕了吧?有没有想起来我说的那个场面。”
白溶溶没有回答,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静默了片刻,问道:“我真的那么叫你了?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真是你自己那么叫我的,而且叫了两次,所以我才会有合理的联想和推理。难道我是那种人吗?专门窥测别人的隐私?”说到这里,他快速扭头看了一眼,接着说:“不过,办公室里那个人好像是有这种爱好,你对他要提防一点。”
“好吧,就信你了,你不许跟别人讲,听到了吗?你要是敢对别人讲,我就不理你了。”白溶溶捶了他后背一下,说:“听到了没有?”
“知道,我怎么会对别人说?我又不是长舌妇。”
“你停下。”白溶溶在后面拉扯他的衣服,连声说:“停下,停下,咱们去路边吃酒酿圆子。”
尹达甫一捏闸,单腿支在马路牙子上,把车停下。
路边有一家小店,招牌上写着:正宗宁波特色——酒酿圆子。
白溶溶和尹达甫一前一后走进小店,一位中年妇女热情地招呼他们。
尹达甫看了一眼店里挂在墙上的菜谱:“要两碗酒酿圆子,一份糯米藕。”
白溶溶说:“嗯,我也喜欢吃糯米藕。再要一份蒸排骨,要大份的。”
“饿了吧?”尹达甫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十点过了,你回去晚了没关系吧?”
“没关系,他今天有外事活动,现在可能正跟外事局的人商量工作呢。”
尹达甫摇摇头:“当领导真不容易,连家都顾不上。”他看了一眼白溶溶,似乎是为她那姣好的面容感到遗憾。
“能问一下你跟领导是怎么认识得吗?”
“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打探别人隐私吗?”白溶溶笑着拿他刚说过的话堵他的嘴。
“好吧,那就当我没问。”
酒酿圆子来了,热气腾腾的,糯米粉的香馥中混杂着米酒的甘醇,糯米藕上面淋的蜂蜜又散发着桂花浓郁,简单的宵夜小吃,与外面的和风配合得天衣无缝,让这春天的夜晚充满迷人的味道。
“好吃,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宵夜了。”白溶溶嘴里含着一颗圆子,说话有些含糊,而且只有在关系好的人之间才会这样说话。
尹达甫问了一句:“你平时是不是很少晚上出来?”
白溶溶白了他一眼:“吃你的吧,哪儿那么多话。”
“我知道好多吃宵夜的地方,以后可以带你去,保证你喜欢。不过,那就要你们家领导多参加外事活动才行。”说这话的时候,尹达甫又有点得意的样子。
白溶溶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嘴里,也有些得意地说:“你带我去,那你那位画家不吃醋啊?”
尹达甫没词了,白溶溶笑了:“你看,暴露了虚伪的一面吧?嘻嘻。”
“你这样笑特别好看。”尹达甫放下碗。“赶紧吃吧,吃完你自己骑车回去,前面应该不远了吧。”
白溶溶脸上的笑意没有了:“你不送我了?我走丢了怎么办?”
尹达甫嘴角一挑:“你以前也是这样跟他说话的吧?”
白溶溶看着尹达甫那张跟洪文波十分相像的脸,不禁摇摇头,像是苦笑似的说:“这就是命运吧?怎么会这样呢?以前的场景好像一幕幕地重现,有时候真觉得就是他又出现了。本来已经翻过去的一页,又重新翻回来,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