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家开展试点。对了,老丁,你们处不是分来了新人吗?是哪一位啊。”
丁守义指着溜边站着的尹达甫:“就是他,尹达甫,江东大学文博专业的硕士研究生,专业方向就是博物馆管理。”
吕斌看看尹达甫,向他伸出手去:“你好啊小尹同志,令老身体好吗?你替我问候他老人家,有机会我去看看他。当年筹备省博的时候,他给我们很多指导,现在都受益啊。希望你们这一辈人青出于蓝胜于蓝,比老一辈做得更出色,我相信这也是令老的愿望啊。”
听得出来,吕斌对尹达甫的家世很了解,也很有渊源。
他又对丁守义说:“老丁啊,小尹学的专业咱们很需要啊。正好借这次改革的机会,就让小尹协助白老师搞个试点,为文博领域的改革做一个探索,你看怎么样啊?”
领导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丁守义当然只能附议:“好啊,本来也是安排他协助白老师和云海同志的工作。”
吕斌朝张云海看了一眼,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然后转向白溶溶:“白老师,北京要开两会了,到时候,领导们都要去开会,咱们的工作可能要抓紧,争取在一两天把试点方案拿出来,还要辛苦你啊。”他又转向尹达甫:“小尹啊,你发挥专长的时候到了,要学以致用才行,多给白老师提供一些具体的帮助。”
吕斌走后,丁守义又交待了两句:“白老师,改革试点的具体方案你和小尹商量一下,抓紧时间搞出来,需要处里出面的就提出来。”
白溶溶没想到这第一脚让她来踢,心里有点没底,慌乱中看了一眼尹达甫,却见他的表情淡定而沉稳,正从容地看着她这边,似乎是在用镇定的眼神向她传达着自信。
“好吧,我们先提一个方案给您参考吧。”
丁守义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转身回自己办公室了。他心里明白,既然是局长亲自布置的工作,他参考不参考的都无所谓。
张云海站起来,对尹达甫说:“小尹,你就别跟我出去转悠了,赶紧帮着白老师工作吧。”
尹达甫忙答道:“那好吧张老师,下次再跟着您一起去学习。”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溶溶和尹达甫,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尹达甫轻声问道:“白老师,这个试点改革是怎么回事啊?您能给我讲讲吗?”
“就是文化局系统提出的改革方案,先在系统内部试点。”白溶溶想给他做个解释,可是,一转头看到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又乱了,结果只做了一个解词,还是没说到点上,她感觉自己的脸上热辣辣的。
尹达甫并没有觉得好笑,反而循循善诱地去引导她:“我明白了,咱们找一两家文化单位,搞改革试点,给他们提建议该怎么改。那之前局里向省里打报告的时候提出过什么改革的设想吗?”
经他这么一引导,白溶溶的脑子又恢复了清醒。
“设想就是,允许有条件的文化单位扩大三产规模,通过三产的经营收益反哺文化事业的发展。这是最主要的一条原则,咱们设计方案,可能就要根据这条原则来做。”
白溶溶镇静下来,感觉有点像跟邻桌同学讨论作业一样,好像一下子从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又出现了。
在大学里,她跟洪文波也经常这样有问有答地一起讨论作业,有时候还会争论,但无论观点相同还是不同,最后都是以拥抱和亲吻结束。
那些青春的最美好的时光是那么单纯,可惜,就是消逝得太快了,要是能成为永远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