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国家人。
我收了,他又道:“我们真是去打工的,不骗你们。”
娜莎和我对视一眼,莞尔失笑,“你太紧张了,姐夫。”
进去船舱,才发现船老大确实是用心了,船长休息室给我们腾出来,里面铺设了新被褥,还准备了新鲜水果,泰国特产的榴莲干,装扮的有那么几丝情调。
娜莎说,从甲米出发,最多明天中午就能到兰卡威,到了兰卡威,那就是马来亚的地盘,凭着大伯父的本事,足以保护我安危。
兰卡威是马来亚最大的岛屿,又叫凌家卫岛,属于马来亚,但跟泰国接壤,由104个岛屿群组成,但涨潮时只剩下99个,有五个岛屿会淹没于水下。
近些年兰卡威成为旅游胜地,以前主要是港台人士,近些年大陆游客也逐渐增多。知道这些,我心里放下块石头,不过是十多个小时的路程,一晃就到。
船长室只有一张小**,我让娜莎先休息,她说睡不着,干脆聊天,又问起我以前的事,她觉得那很传奇。
这两天在旅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再说就要吹牛了,可这海路漫漫,也着实无聊,就跟她说我和阿妹的事,也让她明白,我对阿妹的感情有多深。
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通病,爱八卦,好幻想。娜莎歪着头道:“如果我也变成植物人,我老公不离不弃守护我七年,我肯定会感动死,绝对不会记不起他。”
我看她一眼,如实说:“七年间我也没闲着,女人也不少。”
娜莎道:“我知道啊,可这有什么关系?”
哦,我都忘了,她心里是接受一夫多妻这个理念的,所以不在乎跟人共享男人。忽然想到,大伯父那么厉害,居然也给女儿灌输男尊女卑的思想,他就不疼女儿吗?
后来夜深,我让娜莎先睡,我自己坐在旁边站岗,才把问题想明白,疼爱女儿的方式有很多,唯独让女儿争强好胜要不得,该糊涂时候就要糊涂,看看何若男就知道了,她若是不那么要强,也不会和我离婚啊。
娜莎很快入睡,船在海面慢慢晃悠,耳朵能听到海风声,还有浪拍船头的声,但她睡的很安详。抛开那头金发不提,闭着眼的她,就是个白皮肤华人。
这孩子几岁了,还不结婚,不着急吗?
我靠船体坐着,渐渐的也有困意,但不敢睡,船舱里有十多个精壮男人,虽然外表看上去老实,但我不放心。从泰国到马来亚陆路比海路方便的多,他们却要坐船,这事我越想越不对头。
想睡不敢睡,就站起来去外面活动,让海风吹吹,出散乏困。
推开门,机轮声突突,船老大也没睡,在驾驶舱掌舵,见我出来,还友好地点头。走过底舱口,向下看一眼,底舱几个人都没睡,他们在打牌,周围放着乱七八糟的各种果皮烟酒,桌上一些毛票。
见我出来,先前那个懂广东话的男子从下面上来,跟我聊天,“朋友你去马来做什么?”
“走亲戚。”我说,表情不苟言笑。
对方却笑了,“大家都是一条船,没必要隐瞒啦,走亲戚坐飞机啦,不会乘船了。”顿了顿又道:“更不会带啦。”
这话里有话,我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拉开自己衣服,腰带上也插着一把黑匣子,还在上面拍了拍,“江湖人啦。”
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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