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职员心里都清楚,财务部的人最难打交道。
尤其是几个业务员,对村上老匹夫恨的牙痒痒,称他是属狗逼的,进入容易出来难,要出来非得吐出点东西才行,次次的餐费交通费服务费都要找借口刁难。
一张发票稍微有点褶皱他都不收,不给报销。
最恶心的还是狗日的故意在外放风,说是周社长交代的,让一干人业务员背地里也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周扒皮!
嗯,当然,这事我不会怪他。
村上一走,其他几个日本职员也要告辞,说五一时候马来亚已经玩过,不新鲜,也要跟随村上一起回去,为公司做点节约。
当然,节约是假,不想在这里玩是真,主要还是氛围不合适。
就说去年元旦晚会,几个日本职员坐在前面,观看员工表演节目,就有二货在台上大唱: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眼下二十多号中国职员在此狂欢,谁知道还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大家分开最好。
我摆摆手,随他们去了,大不了这个月给他们多发一万块的奖金。
日籍职工离开,中国职工就放开了耍,二十几号人裹挟着我,到处游览,吉隆坡,马六甲,登嘉楼州海岛,整个国家转一圈,还有各种美食,让大伙儿直呼过瘾。
每天花销都在十万之上,对我而言并不在意,既然要玩,就让大家开心。
白天游山玩水,晚上就去吃饭唱歌,跑业务的个个都是麦霸,抓着话筒就不松,几个人还要相互抢。
到第三天,杨春凤不甘,提议今晚玩通宵,反正明日回国也是周六日,刚好休息一天,周一开工。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赞同,我不答应也不行,人家说了,老板要是舍不得花钱,没关系,今晚上所有消费几个业务经理全包。
这话倒不是作假,他们确实有这个能力。
一个提议,三四个响应,一人拿出五万块,今晚二十万彻底花光,不然不愉快。
于是包了个场子,美食酒水不停地上,各种风趣节目不停地演,我做为老板,今晚不埋单,就被几个人盯上,要让老板喝好,玩好。
尤其杨春凤手下那几个酒吧妹,更是抓着我往死里坑,这是国人的酒桌文化,灌领导。
眼见如此,我知道自己晚上逃不脱,也深知自己有喝醉酒出洋相的黑历史,赶紧招呼那个新来的小妹仔,就是那个在日本做艺伎的丫头,让她去外面买酸奶,先给我把胃保护起来。
喝了八分醉,也跟他们一起疯魔,身子乱扭,跳迪斯科,等到后半夜,铁打的汉子也被灌的不省人事,几个平时在公司里默默害羞相互看对眼的也就不管不顾,搂抱在一起。
我还保有仅有的理智,眼见时候差不多,安排服务员把人往外抬,大家回酒店休息。
李秀也喝的面上红扑扑,眼睛有意无意地撩我,让我心发慌,猜测这丫头怕是要糟,赶紧招呼新来的小妹仔,装作酒醉,扶着我先。
回去酒店,要拉小妹仔入房。
小妹仔吓傻了,战战兢兢,“老板,你,你喝醉了。”
我压根不回答,一把就拽进来,关门。
小妹仔简单的惊愕后,放松心情,用日语问:“要洗澡吗?”
我点头,“先洗澡,不过不要你搓背。”
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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