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问手里的年轻仔,“我周发不杀无名鬼,你叫什么?”
年轻仔瞪着眼不服,冲我道:“老子是你爹。”
我手里的钢管扬起来又放下,被气的没脾气,当下耐着性子道:“伙计,要搁两年前你这样跟我说话此刻就是尸体了,凡事都要讲个由头,你跟我拼半天命,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敢不敢跟我说说原因?”
地上的陈老四忽然发力,猛地翻滚要挣脱,真个是惹恼了我,当头一棍子,立时扑街。
年轻仔一声惨嚎,“四爸!”又想跟我拼命,另只能动的手朝我脸上抓来,被我当脸一膝盖顶翻,跟着一棍子敲落去,两手都不能动了。
于此同时,周围那五六个就再次围绕上来,这回我是发了狠,懒得跟他们废话,都是一帮脑子不开窍的二货。出手又快又狠,几棍子下去各人都抱着胳膊声唤,要不就是在地上抱着腿。
一帮死蠢,敬酒不吃吃罚酒。
气归气,事情我还是要问清楚,地上陈老四是动弹不了,只有那个年轻仔依然在仇视我。
我端直走过去,棍子点着他脸面,“最后一次问你,你跟我什么仇?”
小伙子气的胸口呼呼,满面悲愤,出口道:“周发,要么你现在杀了我,不然这辈子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你是煞笔吗?”我都被气成神经病了,“就算你要寻仇,你总得有个原因吧?说个原因出来你能死?”
小伙子却继续做仇视状,还反问我,“什么原因你问我?你自己不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对待我大爸的?”
“你说陈老大?”我恍然大悟,明白了,点点头,“就这事?都过去两三年了兄弟,这么长时间就是天大的事也放下了,他还欠我二十五万我都没要,你还好意思找我报仇?”
我简直是哔了狗,再看看这小伙的眼神做派,心里已然明了,这就是个满脑子浆糊的二货,跟他讲不通道理。直接问:“陈老大人呢?叫他出来说话。”
问完感觉现场气氛不对,左右看,而后试探着问:“你不要跟我说,陈老大已经挂了?”
那年轻人眼睛眯着一条线,“难道不是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