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愣住。
她笑,“来吧,临走前留个念想,免得你憋不住,又到外面出乱子。”
我摇头,“不行,除非你插我三刀我才放你走,你要怕我抗不过,插一刀就好,但一刀只能走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必须回来。”
她依然摇头,“不如我们做三次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开我的车?来吧。”
我还要说话,她就扑上来,面前的武藏刀锋,被蹬落去一边,当啷作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要走的缘故,我像狼一样凶猛,近乎于虐待。
她只是忍受,迎合,笑曰:要把女人最柔情似水的一面留给我。
我让她倒立。
她摇头,“没用的,上次倒立过,也没怀孕。”
我道:“现在你服用了神药,这次肯定能怀上。”
她咯咯地笑,依然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儿子取名何青山?”
我愕然,“不是乱取的?”
她道:“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不至于胡乱给儿子取名,有天晚上我们去松山看夜景,我估算,就是那天晚上我怀上的,本来想叫松山,可是又怕这样太明显,所以改作青山。”
一席话,说的我泪奔,谁说这婆娘傻乎乎?不是一样的用心良苦?
她说:“这是命啊,该有孩子,站着都有了,不该有的,倒立又有什么用?”
可不是么?山上能有什么好场所,不过是站着就把事办了。多么俏皮的一句话,此刻听来却是异样的沉重。
我兀自不甘心,给她下面垫高,恨声道:“这次不同的,若是上苍有眼,必然让你再生一个。”
何若男的眼神变的柔和,嘴唇张了张,却是没说什么。
这一天,从早上到下午,又从下午到夜晚,再从夜晚到白天,我们就呆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纠缠不休。
翌日,太阳照常升起,她穿了衣服,收拾行装,任凭我如何挽留,都坚决要走。
“三月为限,我回来,就回来,不回来,你自便。”
那武藏刀缝我攥在手心,血流如注,她也没看一眼,径直离去。
同去的,还有白虞珊和何青山,外带一条大黑狗。
大黑狗有些不舍,临上车又跑回来舔舔我手掌,而后扭头颠儿颠儿地走了。
道士曾说我,想死死不了,活着不如死了好,就在松山湖前面不远处的酒馆里说的,当初我只当是句玩笑,今日才知道,一切都被他说尽了。
她们去了樟木头老宅居住,可惜了这大岭山屋前大片大片的山茶花,那是何若男最喜欢的。
看那车子消失在视野,我的心里莫名落空,如同丢了魂,又如同卸载了压力,失落,放松,又放空。
张灵彦找来止血药给我包扎,小声念叨着:“大哥你真傻,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呢,女人走了留不住,自残是没用的,似你这么英武潇洒,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张灵彦心直口快,思维简单,说什么都是随心,我不怪她,只是说:“她只是暂时有事,终究会回来。”
张灵彦撇嘴,“大哥你真笨,她要想回来,昨天也不会跟你在房间那么疯狂?她那么做,是要你一辈子愧疚,觉得一辈子都欠她呢。”
我再次怔住,心堵。
张灵彦又道:“不过大哥你也聪明,等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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