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的毛躁,推开她的手,“做什么?”
美莎指指自己的脸。意思说我脸上有东西。我拿出手机做反光镜,看一眼哭笑不得,脸上被莎莎亲了一口,沾了黑紫色唇膏,又被美莎抹了一把,成了花脸猫。
歹势!我扭头问莎莎,有没有纸巾?
莎莎摇头,美莎却连忙开自己的密码箱,拿出一包面巾纸,还是带香味的湿巾。我犹豫了下,接过来擦了。
莎莎的表情开始凝重了,走过来要给我再来一下,宣示主权,这次是我不同意了,对她道:“不在乎这个,等下去了酒店,她就什么都懂了。”
莎莎这才明白,“哦,我懂了,这个女人以为你没老婆对吧?”说完笑呵呵地看美莎,“哈喽,坎由思品可英格利是?”
美莎摇头。
莎莎扭头问我,“她不懂中文不懂英文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我摊手,表示无解。
再看美莎,也是一脸郁闷,眼珠盯着我和莎莎,满面都是疑惑,不明所以。
的士来了,我坐前面,两个女人坐后面,我告诉司机,“距离这里最近的酒店,速度。”
司机看看后面,满脸都是敬佩,“两个靓女,靓仔你犀利哦。”
车子出发,莎莎却对美莎来了兴趣,试探着问,“空你其哇?”(你好呀)
美莎立即笑着回应,“空你其挖!”
莎莎瞬间兴奋,如同找到好玩的玩具,激动地拍着我肩膀,“日本人唉,我生平第一次见到活的,快告诉我,我是你妻子怎么说。”
我闻言道:“日语中,妻子叫做次麻,我是瓦大喜哇,你是阿那哒哇,他是卡列哇。”
莎莎就懂了,看着美莎欢快地道:“瓦大喜哇是卡列娃的次麻,阿尤ok?”
美莎听的皱眉,纳尼?
莎莎就用手比划,总算意思表达明白了,结果美莎很平静地点头,说出一个中文单词,“假的。”
莎莎哎哟一声,“她会讲中国话吖。”
美莎用手比了个捏东西的动作,很吃力地表示:“我的,中国话,一点点,知道。”
莎莎就疯了一样地笑,“唉,好玩,好玩得嘞。”说完拍着自己胸口自我介绍,“瓦大喜哇——大姨。”
美莎似懂非懂,试探着叫,“大姨?”
莎莎立时就浑身触电般地笑,笑的用手拍座椅,笑的眼泪都出来,“好,好,我是你大姨,哈哈哈哈。”
我坐在前面,心里一声哀叹,早知道莎莎是这德行,就不该带美莎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