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打的鼻青脸肿?
何若男问:“你记得我们第一次交手是什么情况?”
我不记得。
何若男说:“是夜晚,在大路边,我攻击你,开始的几下你都能轻松躲过,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身手不错,所以,我使了个花招。”
这么一说,我就懂了。何若男攻击不到我,就用擒拿手法,跟我贴身打,而我当时只顾着去蹭她的胸啊,屁股啊,自然而然的就中招了。现在回忆起来,当时自己是被她摔倒的多,真正拳头攻势并不凌厉。
包括上一次,她都是给我按在床上打,让我避无可避。
如此也让我明白过来,难怪每次单挑众人时候我都喜欢绕圈子跑,这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我的动作快,跑起来别人抓不到,间或着还能出拳偷袭对方,打散对方人多的优势,把自己的敏捷天赋发挥的非常完美。
敏捷,反应快,双臂长,这都是我天生的优点,技击术,正好适合我练习,有朝一日,我或许也能达到张武的境界。
为了让我迅速进入状态,何若男天天下午陪我练,她戴着护具穿着马甲,我则是赤身肉搏,几天下来长进不少。
这天下午,何若男训练我的眼力,她攻击我,让我只能躲避,不能还手,这次是模拟实战训练,何若男没有手下留情,我脸上又挨了好几下,不过想着自己肩负光复武校的使命,又要为中华功夫正名,这点伤就不算什么了。
结果后面一次大意,被何若男一拳干到眼眶上,眉骨上绽裂,血流满脸。如此,练不成了,就去家里处理伤口,休息。
怎么说我也是她老公,受伤了何总也心疼的不行,很体贴温柔地问我要怎么补偿,我哼哼唧唧,酝酿半天,问她知不知道有种零食,叫跳跳糖。
何若男不懂跳跳糖是干什么用的,我说只是听别人讲过,但自己没见过,你买回来我就告诉你怎么用。
何若男带着白虞珊,带着孩子去逛街,我一个人在家里休息,难得的安宁。
然而不到十分钟,武山横夫登门拜访,依然是带着礼物,恭敬有加,迈着四平步,施施然来到门口。
初一见我,就皱了眉头,四下看一番,“尊夫人不在?”
我说不在。
武山横夫表情一阵惊讶,试探着问,“太太又打你了?”
我边笑边挥手:“无事无事,练功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小伤,不碍事的。”
武山横夫面上阴云密布,沉吟良久,才道一句:“不要怪我多话,在日本,妻子再强悍,再尊贵,也不会如此殴打丈夫。”
我怔了下,解释道:“武山先生误会了,我妻子其实对我很好,我们很恩爱的,这些伤,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就是……练功嘛,你懂的,练功受伤是难免的。”
武山横夫面色凝重地点头,“我明白。”
嘴上说明白,但那脸色分明是在说:哎呀你别装了,你就是被你老婆打的,你老婆打你跟玩儿似的,挨打就挨了呗,还不好意思承认,你装什么装?
真心日了,我开始不喜欢这个老头了。于是换了语气,问:“武山先生今次来所为何事?”
武山横夫回:“两件事,一是想聘请周先生作为我们友华机械的中方理事长,二个是关于武藏刀锋的事。”
友华机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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