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潇洒,谁都羡慕他锦衣玉食美好生活,你却不知道,他内心苦恼,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想着想着,自己就从楼上窜下来。
不可能!自己寻死的,除非是走途无路的,有钱,有人疼,吃饱穿暖不欠债,怎么可能去死?
老头子贼兮兮地笑,“等事情落到你头上,你就知道了。”
眼下该问的我都问了,心情大好,多吃了两口牛肉,想起何若男,就问:“我有两个儿子,将来成就如何?”
老头回:“没有你第三个儿子成就高。”
“我还有一个儿子?”短暂的激动后恢复平静,三个儿子,这是别人说过的,不稀奇,关键是不知道谁生的。于是问,“第三个儿子是那个婆娘生的?”这么问其实也暗含技巧,按照我此刻的心理,跟何若男肯定是不会再生了,我有点怕她,跟她过日子总是胆战心惊,女强男弱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假如还生一个,那就是阿妹所出。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得他亲口说了才算。
他回答是大婆娘生,就代表阿妹很快归来,并且康复,不然不可能生孩子。
他回答是二老婆生,就代表阿妹回不来,即便回来也是病人一个,不可能再生。
结果他说,“是你命里注定的那个婆娘所生。”
“这等于没说!”我严厉指责二大爷的糊弄行为,“我问你的,你的回答都是模棱两可,能不能说点让我听得懂的话?”
二大爷嘿嘿笑,“你不问不就行了?”
确实,是我问太多了,自寻烦恼,但不问心里又过意不去,这老神仙可遇不可求,不问对不起我自己。再问:“我命里注定的婆娘是谁?”
他回:“你看她顺眼,她看你也顺眼,那就是了。”
那就是一见钟情了。
我的心猛烈跳起来,想到那个最不可能的人,连连摇头,不可能是她。
老头子抿口酒,眯着眼笑:“没有什么不可能。”
卧槽,“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他不回答,伸手去捉花生米,塞一颗丢进嘴里,咯嘣咯嘣脆。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你电话号码多少,我以后该怎么联系你?”
老头做了个怪脸,“第一,我不用手机,第二,你问了两个问题。”
“那我怎么联系你?”
“凭缘分了。”老头呵呵笑着,“或许明天我们又遇见,或许永远不见面,这个我都说不准。”
眼看酒不多,我也没兴趣问别的,对老爷子道:“喝完这些散伙。”qaa;
忽然间想到,他本事那么大,会不会认识武藏?赶紧从小腿上抽出来,拿给他看,让他辨认,这是什么材质。
二大爷端着武藏看半天,手指在刀锋上刮了刮,啧啧称叹,“奇怪哩,没见过这刀锋,怕不是地上长的,天上掉的吧?”
天上掉的?难道是陨石?我激动了,把刀拿回来,双手抓紧,要真是从陨石中弄出来的材质,那就真正发财了。
二大爷摇头,“说不准,你得找专业的人来看,问我白问。”
两瓶稻花香,大半被老头子喝了,小半进了我口里,老头子喝的满面通红,神气无比,我却像是醉了,晕晕乎乎。
结完账,往外走,开车是不行了,头晕的厉害,就问二大爷,“晚上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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