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基的关系,是不同的。
他们可以指着三基鼻子指责,笑骂,但他们不会对我这么做。
想多了其实也无趣,我也想有个好哥们,好兄弟,见到我就损我两句,拿我不当外人,没钱就伸手问我要,还振振有词,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但是他失踪了。
我摇摇头算了,既然莎莎的车子都给三基开了,那么其他的,不用问了吧。
这么想着,脚已经踏上了上楼的电梯,看着楼层指示灯一个个点亮,我的心也沉稳了。
不过是分手,讲明白就好。
楼上房间的格局还是和以前相同,不同的是客厅里乌烟瘴气,中间一张麻将桌,靠墙一台老虎机,有台大电视,次卧里面两台电脑,臭鞋臭袜子到处都是,厨房还有没洗的碗筷,看的我一阵头大。
几个人见状,面面相觑,阿信吐槽一句:“卧槽,三基这个狗日的,今天轮到他搞卫生。”
其他三个一起看他,面带奸笑。
阿信不依,伸手道:“猜拳定输赢。”
结果是红星输了,乖乖地去搞卫生,先收拾了臭鞋烂袜子,该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袜子内裤一起搅,做完了再出来扫地,清理垃圾桶烟灰缸。
我这才知道,这几个人都住在莎莎这里,轮流值日。
至于云清,已经跟我见过的那个机灵鬼在外面租房住,两人俨然是夫妻。
我去了主卧,没敲门,直接推,里面有人问,“谁呀?”
妈个鸡!好尴尬,外面几个人都当没听见,打游戏的打游戏,玩老虎机的玩老虎机。
我说是我。
里面又问:“你是谁?”
这就无语了,对方在里面分明就是给我使性子,我却没办法,当场掉头走,又担心在小弟面前跌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周发。”
里面接着问,“哦,周先生啊,你来做什么呀?”言语中,已经夹杂了些许得意。
我的火就被逗起来,敲门,声音比较大,就是敲给她听,口里也急躁了,“开门,我有话要问你。”
里面门打开,我先环顾一圈,跟外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地板干净,物品摆放整齐,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清香,是空气清洁剂的味道。
我走进去,关上门,那妖精牛气红红地给我一个后背,扭着腰肢,蛇一样地坐去了梳妆台前,对镜施妆。
妖,这就是十足的作妖,她就是故意的。
我两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妖精就发出娇呼,任我胡作为非,就是一点,两腿绞缠成一起,犹如麻花。
不反抗,不拒绝,就是绞成麻花,嘴里哼哼唧唧。
外面静悄悄,不用说,一班王八蛋在听墙根。我隔着墙喊:“阿忠,你们几个去外面玩,我不打电话不要回来。”
外面一阵悉悉索索,夹杂着低声笑,最后是关门声。等彻底安静之后,我看着那麻花,眉头皱紧,“为什么?”
妖精回:“凭什么?”
我问她为什么要绞成麻花,她则问凭什么给我敞开。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满口黄腔的无知少女了,变的跟白丽一样的狡猾,会给人设置障碍,会揣摩人的心思,懂得以退为进了。
我问:“三基怎么回事?”
她说:“就是你想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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