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后怕。
子弹不长眼的,为什么当时我会那么镇静?而事情又是那么巧,我正要收拾某些人,某些人就刚好出事,被我顺手铲了。
老天爷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继而想到有关气运的问题,难道我身上真的是冥冥之中有大气运?遇事总能逢凶化吉?子弹在头上掠过,就是打不中我,这要归功于谁?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听过太多这样的例子。比如某民工在七楼粉刷外墙,脚手架倒塌,六七人掉下来,其他人都一命呜呼唯独他没死,而后成为包工头,富甲一方。
按说海上那次我也该死了,七天七夜的随波逐流,风吹浪打,身体还负伤,我自己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等回去大陆,一定要好好找找二大爷,让他给我解惑。
我刚准备穿衣出门,门外就有客人来访,打开来看,是张雅婷,身后没有保镖跟随,随和的很。
该说的话昨天晚上已经说清楚,我觉得以张小姐的个性,应该是今生今世不会再理我了,没想到,她今天却来了。
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大陆?”
我答:“还有一点小问题,解决完就走,大概三五天。”
而后就是沉默,她不语,我也不语。她气定神闲,我则稳如泰山,空气中有奇怪的气氛蔓延,两人似乎在比拼,看谁的定力好,看谁先打破这难得的安宁。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家还都是不开口,而后有响铃声,是她的手机响,接来听,说的温州话,软绵绵的好听。
打完电话,她说:阿爸马上登机,晚上八点到。
我看看手表,现在是中午十点半,距离晚上还有将近十个钟。
十个钟,我要怎么办?孤男寡女,就在这房间里静静的等?
我不好看她的脸,看了怕自己把持不住,这个想法刚一冒头,我心里就哎呀一声,知道要糟,因为脑子是个奇怪的东西,有些时候并不是自己主观意识能控制的,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抑制不住,你越是压抑,它越是强壮。
比如尿急的时候,你越是想憋,越是难受。
我把目光转向墙上的油画,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这结果更糟。墙上的油画不知谁画的,反正是三个抱着罐子的欧美女人,并且很低俗的没穿衣服。
我想跟她说,张小姐,我们身份不同的。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主要是不想说,不愿意说。
这是**和理智的战争,事情要往哪方面发展,就看那方更强了。
我脑海里出现两个小人,一个黑色一个白色,黑色代表的是罪孽,他趾高气扬地对我耳语:傻瓜,别候着了,她给你暗示呢,就剩下十个钟,够你玩很久了,大家成年人,人家姑娘又没说要你负责,你怕什么。
然后代表理智的白色小人也跟着点头:他说的对。
尼玛,理智在**面前弱的一笔,甚至都不堪一提。
我起身,去门口拿起闲人勿扰的牌子挂在外面,返身回来,一切自然而然。
……
……
惠红军说有几位老爷子要见我,问了才知道,是惠红军要在坚尼街正式插旗,青帮洪门长乐都派代表来,需要有人撑场面。
血天使那一帮人虽然是有组织有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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