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这才见面多久,不到两天就要分开,谁能受得了?
就说梁思燕,她再怎么伟大,看到我来的那一刻也是激动的,幸福的。一个女人生孩子,最困难的时刻,如果没有男人陪,该是多么的凄惨。
我能不远万里,漂洋过海的来看她,对她而言,就是满足,就是幸福。
我闷闷不乐,上海人笑,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我就问:“你在纽约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什么独眼军哥?”
上海人道:“阿军啊,我知道我知道,好像是讲粤语那班人,我听过他的事,有点狠,他跟长乐帮的人谈判,生生挖出自己一颗眼珠子,震撼全场,也打响了自己的招牌,现在他在唐人街的地位很高,有什么事找他,一句话就能摆平。”q1q0
这样啊,我一阵头疼,听上去这个独眼军哥很厉害,眼界应该高一些才对,干嘛要对大陆出来的贪官这么狠?要逼得人家家破人亡吗?
上海人呵呵地笑,“帮会嘛,不就是这样了,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专干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事,你是不知道啊,唐人街那些拉人蛇的才叫离谱,把老乡从大陆骗出来,逼迫他们做黑工,吃的差穿的也差,稍微几分姿色的,就送去酒吧夜总会,掌控他们给自己赚钱,心黑透了。”
拉人蛇,就是组织华人偷渡了,我懒得管这些,我只问:“那个独眼军哥住哪里,你知道吗?”
上海人摇头,问:“你找他做什么?”
我道:“他手下的人骚扰我阿姐,昨天晚上被我教训了一顿,我担心他会报复,所以想提前解决这件事。”
上海人就瞪大了眼,神色慌张,“你想怎么做?”
我回:“他狠,我比他更狠,他能挖出自己一颗眼珠子,我也能。”
上海人就慌了,开车都不稳,“开玩笑的吧,挖眼珠子,很痛的,而且没有必要,大家有事好好谈,都是同胞,没必要的,你这么帅,要是变成独眼……”
“不,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我也能挖他一只眼珠子。”
上海人就不再言语,专心开车,不过能看出来,他的脸色变白。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不用担心,我不对自己人下手,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出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