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娇羞。
我看看她的胸口,好家伙,鼓囊囊一大包,怎么就没母乳呢?
阿燕道:“不知道,不吃的时候向外溢,吃的时候又没有。”
我一听就燥了,要催奶啊,赶紧问老太,有没有猪脚?老太摇头,说去市场看了,买不到猪脚。
我见状把孩子往阿燕怀里塞,道:“不管,不要喝奶粉,让孩子吸,我去弄几只鸽子。”
鸽子下奶,我以前经常烧鸽子汤,熟门熟路。黄老太在后面道:“你要小心呐,鬼佬不让杀鸽子。”
我说知道,已经大踏步出门。
刚才来时候的路上,我见到前面草坪上有许多鸽子,又肥又大,拿来下奶最好,外国人不懂,不用理会。
抓鸽子难度比较大,最好的办法是醉鸽子,就是将米粒或麦粒泡浸白酒,然后撒给鸽子,鸽子胃口小,吃多几粒就醉倒,过去捡起就好。
幸好这是中国人家庭,米粒不少,换做外国人,只能用面包屑。
可惜的很,家里无酒,老爷子开车带我去了最近的商店,没有白酒,但有威士忌,就买了两瓶,在车上就开始炮制,等到草坪处撒上去,等了半个多钟,三四只鸽子不胜酒力,歪歪扭扭,站立不稳。
我口里叫着,哦,买嘎哒,沃茨爱次?将几只可怜的醉鬼捡起来,小心翼翼捧着,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哦,闹,闹!成功骗取了对面小女孩的同情心,顺利将鸽子带回家。
进去厨房三下五除二就给拔毛开膛,用瓦罐开始闷汤。这点上阿婆的经验比我老道,让我走开,她亲自料理下奶鸽子汤。
我将那些鸽子毛处理好,免得被人发现,据说有什么动物保护协会,一定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处理完,眼见老头子抓着猎枪,坐在门口向外望,老婆子却在烧汤,就一溜烟地上楼,去问:“孩子吃饱么?”
阿燕可怜兮兮地摇头,“她力气好小,吸不出来。”
“笨!”我说,而后掀起衣服,自己凑上去。
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必须爸爸亲自出口,一定要把道路疏通,孩子才好吃,那憋着憋着,就憋回去了,不会有了。阿妹当时就是我亲自给吸的,有经验。
不多时,感觉到甘甜腥,我就换另一个,好家伙,七八斤重的大包子,怎么可能给孩子吃奶粉?这不是坐守金山哭穷吗?
阿燕在那头嗔怪,“谁让你不早些来。”说完眼里就流泪,低着头哭。
我知道她心里苦,却没办法安慰,只能紧紧抱着她,低声道:“阿姐,我不管了,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
……
梁思燕只当我讲胡话,事实上我说的是真心话,来时候路上不觉得,但当我看到孩子的那一瞬,心就化了。
这可是我的女儿啊,不是儿子。
用何若男的话说,女儿是用来疼的,儿子是用来打的,这不一样的。
当孩子那柔嫩的脸贴到我胸口时,我的心就跟她紧密的连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尤其是孩子大哭时候,我心里难受的不行不行。
整个下午,我都在房间里陪着她们母女,根本不在乎两个老人的看法,反正孩子又拉又尿,需要人伺候。新生儿拉的绿色屎,跟树胶一样粘,老太要用湿巾擦,我都嫌不细心,要用热水洗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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