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说这叫食甘同味。我嫌她大着肚子不方便,要自己去,何若男眼睛就发射冷光,“阿珊习惯果睡,你也去?”
我闻言默然,心里怀疑,今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这女人要收拾我?没理由啊,他们去酒店干人,我又不去,今天虽然跟陈九有过一场,但事后也做了清洁,不该露什么马脚。
又或者只是我多疑,这女人只是单纯的想收拾我?
等何若男挺着大肚子回来,我就做乖巧状,揉肩,捏腿,好生伺候,询问白天活动,孩子乖不乖等。
何若男躺好了,才问:“你做房地产,有必要一天到晚都泡在外面吗?”
我道:“事情繁杂,真正谈事情的时间其实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等人,开车,吃饭之类。”
何若男又问:“你在澎湖那么久没见过女人,个人问题如何解决?”
我皱眉,“干嘛要问这个?”
何若男道:“其实我早就想问,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今天白日无事,就把这个问题好好琢磨了一番,觉得应该搞清楚比较好,你我之间,不能总是这种状态。”
我举起左手示意,而后道:“我们应该是什么状态?”
“结婚!”何若男很自然地说,“我已经跟白虞珊谈好条件,中安保卫的股份,给她一半。”
沃特?
我一阵激动,从床上弹起,“那是我们的公司,你就白送给她?”
“可你白得了个老婆,还有个儿子,不划算吗?”何若男反问,目光炯炯。
“划算!”我恢复镇静,尽管心在滴血,但此时儿子在人手里掌握,说什么也不敢反抗。
唯独一个问题,阿妹。
何若男说:“你和阿妹之间没办过婚礼,也没结婚证,对吧?”
我说是。
何若男就笑,“那不就结了?你还有什么疑问?”
我仔细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疑问。阿妹没了,何若男上位,很自然,没毛病。
何若男拿过床头柜上的日历,“到明年一月,我的身材可以恢复到最佳,也临近春节,婚期放在这段时间,没问题吧?”
我说没问题。
何若男又道:“婚礼计划两步走,先在广东公司举办一场,然后正月回你老家过年,再举办一场,这也没问题吧?”
我说没问题。
何若男就放了台历,“很好,就这样定了,你打电话通知你家里吧。”说完,静静地看我。
我看看时间,夜里十一点半,我脑子一团懵,“现在打电话,有些晚吧?要不?”
“就现在。”何若男下命令,不容置疑。此刻,我就是她手下的一个兵。
我想反驳,但她太强势了,目光炯炯,像两个探照灯,又像两把锥子,刺入我脊梁骨,让我后背发凉。
我拿起手机,给家里打电话,何若男说:“开免提。”
我就按了免提。
那头响了很久,电话接通,传来老爸略带疲乏的声音,伴随着婴儿啼哭,老妈的哼哄。
是电话声吵醒了李念恩的美梦,他在表示不满。
我对电话里面说,“大,春节前,腊月二十六,我要结婚,跟何若男。”
那边大没说话,老妈却急了,吼着问:“跟谁?何家女子?人家答应了么?真滴?”
我说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