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出,一直追到大街上,追到前面十字路口,依然无用功,我眼睁睁看着三基,消失在花丛后面。
那几个受伤的马仔,被送去医院,同时也通知了梁骁勇,明着告诉他,几个卖白粉的,来找我寻仇,被我拿下。
另外,酒吧门口的挖掘机也是他们烧的。
收完尾,几个人都不高兴,神色暗淡。
云清比较实在,瓮声瓮气问我:“三基都来认错了,发哥你为什么要出手?”
我道:“他做白粉生意是条死路,我想把他拉回来。”
云清道:“那可以换种温和的说法,三基你还不了解,他最讲义气了。”
我说我知道,“以前三基为了给你们偷包子,被人差点打死都没松手,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必须要快刀斩乱麻,那几个小子不死,三基回不了头。”
众人一阵默然,我也哀伤,叹息,“如果你们谁能见到三基,跟他好好说一番,我是真心希望他好。”
回去东城,躺在床上,我对莎莎说:“下次有这种事,别挡在我前面。”
莎莎道:“我不挡,他肯定会开枪。”
我道:“如果你不挡,他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
莎莎说:“你就吹吧,我不挡十个你也被打死了。”
我道:“不可能,我会比他先动手。”
莎莎就不解了,“为什么你要拔刀?三基都向你认错了。”
我道:“是啊,他向我认错,但是我不接受。”我看着莎莎,诚恳地道:“昨天晚上看到你脖子上的血痂,我就对自己说,绝不饶恕。”
……
贾威贾公子约我喝茶,去的粤香楼,吃佛跳墙。
同去的还有几个大耳窟,包括鹦鹉仔,火猴子,还有几个,其中那个身子肥肥胖胖,鼻梁骨上夹着白胶布,有颗银色侧牙的中年人,叫做华哥。
华哥是贾公子的表叔,在当地放贷中算是最有威望的一个,对于我的冲击他表示很生气,我前脚走后脚他就给表侄打电话,要搞我。
请威哥出马,是几个放高利贷的共同制定的方案,因为周发太猛,正面砍杀很不容易,樟木头能正面跟他抗衡的人已经没有了,除非是动火器,但那样会惊动警察。
放高利贷本来就是违法,牵扯到警察则是自身难保,而且火器这个事吧,只要有动静,警察就往死里追,这是个底线,因而大多混社会的不愿意碰火器。思来想去,只有威哥敢接这个岔。因为威哥是搞建筑的,正经生意人,且为人豪爽,侠肝义胆,勇气十足。最主要的,威哥家老头子是镇长,在樟木头来说,是真正管事的。
周发再猛,也不敢跟政府对抗,所以请威哥出马,绝对能拿下。
事实证明大耳窟们选择对了,威哥一出马,周发就变怂,道歉,赔礼,还请威哥玩妹仔,十多个呢,威哥一毛钱没花,爽极了。
至于威哥被烧掉一辆挖掘机,周发已经把事情查清楚,是几个卖药丸的小混混做的,人已经送去派出所,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一干人坐好了,尽管脸上都带伤,神态却是趾高气昂呢。
我端着酒杯,一一致歉,说自己昨天气血攻心,太冲动了,给各位大佬赔罪。
喝过一圈,威哥发话,事情已经谈妥,这个矛盾就此揭过,从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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