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酒店吧,咱们哥俩合作,横扫东莞。”
阿妹摸着肚子,冲他微笑。
我看了看王汉身边的竹子,她在国外逛了一圈,黑了,却更漂亮,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唐装,白娟质地,金丝镶嵌,脖子上手上到处都是黄金装饰,俨然一个贵妇。看着我,表情淡然,若有若无的笑。
送王汉走的时候,她要跟我说几句悄悄话。
她说:“感谢你当初拉我出火坑,让我找到了真爱,但我不欠你什么,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点头,笑,“我懂。”我记得那天晚上在小宾馆发生的事。
竹子又道:“以后,如果不是生死关头,你不要在我和王汉眼前出现,好吗?”
这个要求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做朋友也不行?”
竹子说:“谁跟王汉做朋友都行,唯独你不行。”说完,还暗示一般地道:“我老公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如此我就懂了,应承她道:“我以后不会在王汉面前出现。”
王汉酒店破土动工的那天,邀请我去剪彩,我自己不去,只让何若男代表了下,据说王汉的酒店名字很气派:白金汉宫。
国庆第七天,阿妹的羊水破了,一时间全家激动,立即去医院,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忙碌,喜讯传出,母子平安。
我高兴的要哭出来,还再三询问,母亲情况到底如何,医生给的答案都是平安。
电话打给小妹,她在那边尖叫,“我早就说过了,剖腹产,没什么大问题。”
我妈颤抖着,用手机给我爸汇报,“你孙子出生了,七斤六两。”
瞎子阿花双手乱抓,抱着孩子就不放,先在孩子两腿之间捏一把,咧着嘴笑,说张家有后。
张灵彦提着保温壶,静静守候。
唯独少了一个人,一个最重要的人,我的岳父德叔,从破羊水到现在,他的电话都打不通。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等候,阿妹才被推出来,看到自己的孩子,眼泪夺眶而出。
这个消息只限于家人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母子平安,对我来说是喜事,但对另外一些人而言,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
按照西北老家风俗,孩子过了十天要大宴宾客,满月时候再请一次。
这里情况不同,我就在楼下饭店包了一桌,不敢多请其他人,只请了梁骁勇和王子聪。
梁骁勇带了莫小雨来,也就是传说中某位大老板的千金,权势比惠老板只高不低,送给李念恩一个金勺子,寓意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人。
王子聪更大气,送了一块云南老玉,让念恩从小佩戴温养。并且,特别郑重地给我解释玉和木头的区别,以便让我明白,木头骗人的,但玉不是。
席上欢声笑语,王子聪甚至都跟我约好,等阿珠卸货,是男孩就结为弟兄,是女孩就结为夫妻。
此时,德叔依然没消息。
第十一天时候,阿妹实在烦躁了,对我道:要不你去报警吧!阿爹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错过念恩出生,他一生就只为这个梦想活着,现在念恩出世,他却消失,我想不通。
我让阿妹先耐心等候,说不定是阿爹记错了预产期的日子也说不准。
转身出门,自己去联系了惠红英,让她找下六爷,帮忙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