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在这里生小孩,回西北去生。”
说是这样说,我自己心里都没谱,如果不是林天龙在暗处藏着,我会舍得那巨额利润吗?
如果能把大龙抓住就好了。
干姐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有个聚会,都是外国人,问我想不想去。
去,当然要去,我挂记着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外国佬,必须得亲自看看他们的成色。
那是一家英国人开的酒吧,和我之前见过的酒吧是截然不同的氛围,没有乱七八糟的音乐,也没有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黄种人,但是老外真的很多,大多数都是挺着肚腩,两腮挂肉的胖子,很少见到像张雅婷身边那些个身材健壮的青年。
酒吧里面男人大多是老头,女人则大多是中国女孩,年龄都不大,二十来岁,都是长相甜美温婉可爱的美女,身高最低也在一米六五,不然跟外国人不搭。
果真是不见不知道,见了吓一跳。
干姐也是众多美女中的一位,打扮的美丽又不失优雅,犹如观音菩萨般神圣端庄清洁,跟那个蓬头垢面的居家形象截然不同。
果然是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见我过去,立即引着给她的朋友们介绍,说我是她弟弟,正在学英语,大家讲话放慢点,怕我听不懂。
立马就有个三十多岁的眼镜男冲我打招呼:“嘿,帅哥,想要来杯威士忌吗?”
我的目光落在酒吧另一头的角落,哪里有个黑人正搂着一个妹仔调笑,明显那个妹仔不愿意,黑人正抱着她强行灌酒。
眼镜男说什么?
对方哦地一声,摆出一副尴尬的表情,然后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问我,想喝酒吗?
本以为英语会多难,其实听多了,听惯了,和中文差不多,就算偶尔一两个单词听不懂,没关系,你可以根据对方的动作,表情,以及其他道具猜测,然后那个单词的意思就出来了。
我觉得我跟他们聊天没什么压力,不过猛然想到和张雅婷的见面过程,不仅多了个心眼,为何不假装听不懂,看看他们的真实想法呢?
就像我父母,一听何若男不懂关中方言,立即直言不畏地讨论人家姑娘身体,假若他们知道对方能听懂,必然不会这么放肆。
果然,那个叫汉森的人开始给我上套,跟我讲大小多少的区别,趁着干姐在舞厅里跳舞的时间,教我说:“嘿,chick,i have a big stick。”(嘿,小妞,我有一根大棒)
他说,这是一句夸奖女人长的漂亮的话,不信你可以去那边试试。他指着另一边的的桌子,哪里有两个白人妇女,都是四十多岁,却打扮的很潮的样子。
我看一眼,摇头。
文森特跟在旁边起哄,去吧,去吧,想学英文,就得这么干。说着,揽着我的肩膀,将我送到两个白人妇女跟前,“嘿,女士们,送给你们一个中国小处男,货真价实,想试试吗?”
他说的语速很快,以为我听不懂。
白人妇女对我笑,“别开玩笑了,他看起来很紧张。”
文森特用胳膊推我,让我说。
我学着先前的样子,慢慢地对两个女人道:“嘿,小妞,我,有,一个,大,棒棒。”并且,在说话的同时,还摆出一副天真的笑。
两个女人被我逗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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