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下,黑着脸问:“什么叫就凭一口气吊着?”
老头子道:“她肚子里有个娃娃,要不是这娃娃给她续着,今年三月她就没了。但续也只是续一段,等到娃娃出来,她也就寿终正寝了。”
这话说的我又想去摸刀,生生忍住,再问:“你说指条明路,明路在哪?”
老头子就嘿嘿笑,伸出黑漆抹乌的手指点我,“你心不诚,我不说。”
这话又是故弄玄虚,气到我,我手指抖了又抖,还是咽下这口气,道:“现在我心诚了,你说。”
老头子哈哈笑,“心诚不诚,不用嘴巴说,你替我做件事才行。”
我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老头子就拍着他的腿道:“我这腿刚才被四个贼打伤了,现在走不动路,可是我还想看山上的石头人,要不你背我上去?”
“背你?”我瞪大眼睛,嘴角冷笑,心说这厮是不是脑壳秀逗?跟我开玩笑?从停车场到观音像,看似不远,走起来足有一公里,还特么是上山路,单人走都累的够呛,何况背个人。
老头见状嗨哟一声,“我就是这么一说,背不背在你,反正她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
这货拿住了我的短处,跟我玩心眼,按正常思维我应该当脸给他一巴掌,打落他满口牙,但偏偏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期盼,期盼奇迹出现,好让我的阿妹安然无恙。
这就牵扯到玄学了,逼得我两难选择,我生来不信这东西,但偏偏最近事情古怪,再加上他唱的那童谣,句句诛心,不信都不行。
左右想了想,把心一横,先赌一把,且背他上去听他如何交代,说的对了倒也罢,我不过是出些力气,说的不对那就给他一个教训,叫他从此以后再也骗不了人。
当下话不多说,就扎了马步在他前面,道:“你上来,我背你上去。”
老头呵呵地笑,问:“你自愿的?”
我道:“我自愿。”
老头又道:“我没逼你?”
我答:“你没逼我。”
老头就怪叫一声,趴在我肩膀上,发出呵呵地笑。
这老头看着骨架高大,但真正背起来,倒也不重,也就一百二三的样子。我让他双手抓好,自己去抓了他的大腿,一步一步朝台阶上迈。
刚走两步,后面传来小妹的声音:“姐夫,你去哪?”
背上老头自作主张地回:“我们去山上玩耍呀。”一口地道的关中话。
我心说小妹听不懂,就回了一句:“我送阿伯上山。”
不料后背的老头就着了急,用手拍我,责怪道:“背着我不要和女娃娃说话。”
我想翻个白眼,又想到翻了也是白翻,他又看不到,就没言语,老老实实向上走。
岂料后面又传来唐娟的喊声:“大哥,你小心些。”
我这边就准备答应,结果那老头的臭手就捂上来,我只发出一个囫囵的音,就被呛了回去。
心里很不高兴,怒道:“捂我嘴干啥?”
老头急乎乎道:“都说了背着我不准跟女娃娃说话,你咋不听哩?”
我闻言肺疼,回道:“你屁事咋那么多哩。”
老头用手敲我脑袋,尖声道:“我是为你好你懂不懂?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跟男人说话,任何一个女子喊你都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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