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汉再次郁闷,以头撞墙。
我安慰道:“你们今天才见第一面,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慢慢来,不着急。”我却没告诉他,只要在办事的时候能让女人触摸到自己灵魂,基本上就能成功俘获她的芳心。
我怕告诉他,这厮乱来,要霸王硬上弓,现在这节骨眼,随便被大龙抓住什么由头,都够他王汉喝一壶。
我拉着王汉往回走,半路接到丽丽电话,语气有点小兴奋,对我道:“你在哪,马上来半山,张生要见你。”
张生,就是半山的大股东,也是话事人,樟木头老牌社会混子,轻易不在酒店出现,据说在佛山一带还有工地在忙,大小事务都交给手下总经理部长们在打理,我一向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天却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他主动要见我。
去了半山,丽丽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这女子为了早上的事,也是蛮拼,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
我让王汉坐在大厅里休息,自己上去。那厮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发花痴一般低头思考。
我和丽丽单独在电梯,空间安静的让人胡思乱想,她站在我前方,始终背对着我,不敢回头看。
应该是怕我突然对她发难吧。
我嘴角笑笑,心说这女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自己嘴上不要,心里却总是想些乱七八糟,似乎这些男人随时随地都想办她一样。
无意间看见,她肩膀上有跳出来的线头,我的强迫症犯了,要伸手将那线头扯掉。手刚一伸过去,她就嘤咛一声,身子发软,跌倒在我怀里。还娇声说一句:“阿发,不要。”
这是我未预料到的。
我特么傻吗?这电梯里面有摄像头,就算要,我也不会在这里,真是神经病,被害妄想症。
我铁青着脸,正色说道:“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就是想帮你扯根线头。”说着伸手,将那线头扯下,还故意在她眼前晃一晃,自证清白。
那女人就笑了,等她重新站好,还幽怨地对我道:“有些美好,就让她永远留在心中,不要太接近了,太接近,反而不好。”
我回道:“屁!我压根就没想接近你。”
但我心里知道,此刻鱼儿已经上钩。
我相信,近期一段时间内,她是不会对我使阴招。没有那个女人不想被男人宠的,不管是未婚的,已婚的,她们时刻都在幻想着,有个高大英俊多金的男人疯狂地迷恋她,爱慕她,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她,就为了一亲芳泽。
这是女人的通病,心理上的g点,只要触摸到了,她就会变的无比疯狂。
我就像只猫儿,时不时地勾一下丽丽的心理g点,惹的她娇喘吁吁,却不再继续,让她自己心痒难耐,主动倒贴。
古时的前辈们就摸清了女人这个心理,西门庆能把潘金莲变成一个荡妇,就是用的这一套。我虽然不想做西门庆,但也不想做萧峰,莫名其妙地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张生四十多岁,白白胖胖,圆脸大耳,身形微胖,笑起来像弥勒佛,但双眼总是透着精明。他穿着灰色吊带裤,白衬衫掖进裤子里,有点上世纪三十年代大富豪的感觉。
见我进门,热情地招呼入座,亲自摆动茶具,将酒杯大小的茶碗填满,递给我喝。
这里就是南方人和北方人做事最大的不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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