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正常,她父亲临走也给我说了这个,你告诉她不管在哪工作,要勤快谦虚谨慎。医学院的书记我**时候打过几次交道,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给他说说,看看明年能读研究生吗。”萧寒点根烟,从满脑子的楚静里拔出来,这个齐云芳的事情也比较麻烦,人家的爹就说了这么一个要求。
三年后,楚静看萧寒的面子动用了 “不一般”的关系,然后齐云芳被安排到了省人民医院实习,再然后留下成了正式大夫。这几乎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对此李全有感恩戴德天天挂在嘴上,李正天比他父亲含蓄,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这个叔叔五体投地。
只是,李正天一直想叫楚静为婶子,但萧寒却在准备与她拍结婚照的时候再次放手,楚静仍然是楚护士长,并没有再进一步。
这是一段孽恋、畸恋:萧寒与楚静彼此深爱着,又彼此伤害、彼此欺骗。
他俩就像在一个大大的肥皂泡里,谁看都是五彩斑斓,飘然飞舞,直到这个肥皂泡“啪”地一声破裂,原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而这个肥皂泡就是第二天楚静来找萧寒开始——她提着个药箱,中午时分到了北龙晚报,在办公室给萧寒腿伤消毒换药。
萧寒回到单位后,李正天把他扶到办公室就出去采访了,办公室就江曼曼一个人,在统计部门当天发稿量。
萧寒拿起办公桌上报纸先看了一遍,然后返回自己的稿子,这是很多记者的习惯——不管发表前修改过多少遍,发表后拿起仍旧是一字不落看一遍甚至两遍三遍。
这个稿子的影响力是巨大的,萧寒刚放下报纸陈云芳就打过来电话:“我们局的电话被打爆了都,各种记者要求采访,还有省公安厅的嘉奖……对了,你的腿伤怎么样了?”
听她清脆的声音,萧寒一直在微笑,听到最后一句的问候,他压低声音说:“关心总是在最后啊?”
陈云芳愣了下,随即就说:“你这个人啊,记得换药不要化脓了。”
萧寒不再开玩笑,“嗯”了一声问:“你师傅‘老道’的伤要不到省城看看吧,县医院水平不行,我这个小伤口都没清理干净。”
陈云芳有些黯然,然后又兴奋:“师傅的耳朵当时就震出了血,县医院看不了,今天本来想转省城,公安厅说让直接去北京。”
“好,”萧寒说就应该这样,不能让英雄流泪。
陈云芳马上又问他伤口没处理干净的事情,萧寒赶紧说刚从医院回到单位,你放心吧。
挂了陈云芳的电话,他发现江曼曼一直在看着他,于是笑了笑说:“电话里这位就是陈云芳,良县公安局的‘女金刚’,刑侦大队大队长。”
江曼曼脸红了下:“主任跟这位陈大队长早就认识吧,看你们打电话就像老朋友。”
“是老朋友,但真正认识就是上次写《一个志愿者之死》,是陈队长把我从拘留间救出来的,”萧寒说着话,打开电脑,敲出一行标题——《长山市‘豹哥为首的黑社会团伙’调查》,这就是他准备给《北龙日报》内参写的稿子。
江曼曼突然问了一句:“主任,陈大队长很漂亮吧?”
萧寒被问的愣了下,没抬头,边打字边回答:“算是漂亮那一类,尤其是穿着警服,身上便有了那种英姿飒爽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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