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他们包间。
上车后,萧寒先给第一份资料的当事人打了电话,这个案子是两年前春节前后发生的,一个出租车司机在天地豪情ktv大门口载客,发生纠纷,后来车被砸得稀巴烂。
这位司机姓任,很快就接了电话,萧寒说任师傅好,然后直接报了身份,再说明来历。
任师傅马上说:“我不告了,你们也不用再咋呼我,糊弄我了,两年了,我已经不告了,还不行?”
萧寒愣了下,明白这个任师傅告状后被恐吓了,于是再次重申,并且说明:“我是北龙晚报专题部主任萧寒,就是当年写《一个志愿者之死》的记者,要找你采访的就是这个案子,我们不能白白被欺负。”
良县这个报道当年在当地家喻户晓,出租车司机们消息灵通,更是传的有鼻子有眼,任师傅这才将信将疑:“我们见面再说吧,你到解放路中段,解放路影城对面,有个修车的,修自行车的,我就在这里。”
萧寒知道他脚下的街道就是解放路,但不知道解放路影城在哪?
看宾馆门口有个保安,走过去问了下,说往北边走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前三二十米就是。
路口一眼就能看到,萧寒停好车,顺着马路就朝北走去,过了十字路口就看到解放路影城字样的一栋楼,对面看确实有个修自行车的。
走过去萧寒在修自行车摊点前站住,左右看没有人,就掏出手机重拨,正在埋头补胎的修车摊师傅从兜里掏出手机,听见铃声萧寒回头摁了手机,这才明白这个修车的就是任师傅。
萧寒把手机揣兜里,伸手从把摊点旁的小板凳拖过来坐下:“任师傅,我就是萧寒。”
任师傅还对着电话喂喂呢,闻言打量了一下萧寒:“你就是把县长女婿、乡长他爹弄进去的萧寒记者?”
萧寒笑了笑说是,其实栾人豪的岳父是副县长,他是乡党委书记,但能记住个大概已经难能可贵了。
掏出烟,萧寒递给任师傅一根:“我这次想摸摸豹子,你能帮帮我吗?”
下午三点多,街上人不多,但任师傅马上就左右看:“你小声点,他的爪牙到处都是。”
确认安全,任师傅开始讲了下自己在天地豪情ktv门口的遭遇。
任师傅此前在长山市开了两年多出租车,车是买来的,东借西借,现在住的房子都抵押给了银行。好在辛辛苦苦,早出晚归的,还是赚了几万块钱,他先把着急的债务还了。
说到这里,任师傅点着烟,再次左右看了看,才接着往下叙说。
前年,刚过来年没出正月,有个晚上十一点左右,任师傅拉了个人,准备送到目的地就回家,客人去的地点就是天地豪情ktv。
到了门口放下客人正准备走,三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子走出歌城,上了任师傅的车,想着人家都上来了,送到再回家吧,也许跟家的方向一致呢。
任师傅就习惯性地问:“您好,去哪里?”不料,三人有说有笑却根本就不搭理他。一连问了几遍这仨人仍旧没有一个回应,他不耐烦的高声说了一句:“你们不说要去哪里,叫我怎么开?”
仍旧没人理他,后排的俩仍旧在说笑,前排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闭着眼睛打盹。
任师傅说他当时就有些恼火了,忍着气他说:“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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