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又突然出现,就下了决心,也就请你吃了这个饭。”
萧寒笑了笑:“我也是临时决定,本来到长山市是办另一个事情,正如您说的——也许有时候发生的就是最好的安排。”
吴哥点头,叹口气,接下来的话差点让萧寒站起来:“志明父亲的工作是我让开除的,打他的三个人也是我安排的……”
正好卫强与李正天上来敲房间门,吴哥接下来的话马上就咽了下去,萧寒震惊之余说了声:“请进。”
吴哥站起来,恢复领导身份:“小卫,你让司机把车开到楼前,我跟萧主任去龙泉寺转转,你也开车拉上李首席同去吧。”
卫强放下手里拿着的两条烟马上就又出去了,李正天放下笔记本电脑:“主任,我去吗?”
“去吧,”萧寒笑了笑:“咱这黄金周假期就跑在路上了,正好跟吴领导去转转,长山龙泉寺我没听说过,你去过吗?”
摇头,李正天提上萧寒随身的包,又给他的杯子里灌上一杯茶水,然后跟在后面拿房卡锁门摁电梯——他不想让他叔的身份跟这位领导有差别。
吴哥说这个寺庙本来很出名,后来在**时期被破坏,上世纪九十年代才逐渐修复,这几年当地几个企业家捐款不少,正在逐渐恢复昔日规模。
下楼,萧寒坐上吴哥的车,俩人路上就是闲谈了会佛教,在这方面萧寒多是倾听,他读书多,知道一些佛教故事,吴哥却多说的是佛经及自己对佛教的理解。
车出了市区不久就开始上了盘山路,绕过一个不高的山头,萧寒看到右前方半山腰有正在施工的一个地方,塔吊在转来转去,吴哥指了指:“那里就是龙泉寺。”
望山跑死马,又走了四十多分钟,车才停到龙泉寺门口停车场,本以为跟所有知名景区一样,这里会人山人海,但看表下午三点多,但这里除了水声松涛,几无他声,就连在寺庙最高处的施工也是偶尔轻响。
停车场有十几辆车,萧寒下车后就抬眼往上看,这座寺庙的规模真不小,庙门前台阶两边有十几棵松树站立两排,看粗细树龄应该上了千年,这也就把这座庙的历史映影出来。
目光越过庙门,一层层往上大致有七八个庭院,大殿林立,甚是伟岸。有一股细泉在庙的左手山崖滑落,好似白虹贯日,更像是龙泉寺的自报家门。
萧寒脑海里马上蹦出来一首诗,王维的《过香积寺》: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卫强下车后就跑到庙门口,过了几分钟跑回来对吴哥说:“领导,安排好了,咱们进吧。”
吴哥对正在环视赞叹的萧寒说:“因为在施工,庙还不对外开放,但看施工速度。今年年底前就都恢复原貌了。”
他扭身再对李正天说:“李记者,随意转转吧,咱两个小时后就在这里集合。”
萧寒明白他有些话要跟自己讲,只是为何到庙里,有些不解,但想起如来佛名字的来历,不多言,轻轻念了一遍:无所从来亦无所去。
正天看吴哥在安排卫强,估计让拿路上买的香等物品,就悄悄问萧寒:“叔,你刚念的是?”
萧寒说这句话出自《金刚经》,原文为:“须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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