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酒后吐真言,酒后的话最得罪人或者惹是非,所以我酒喝的越多话越少。清醒时候说啥是理性,酒醉说啥就不知道偏哪了,最怕对方没醉就会记恨。”
陈云芳松开萧寒的手端起酒杯,一口下去半杯,然后抹抹嘴:“局长对我不错,这个副队长就是破格提起来的,我家庭生活也不幸福你是知道的。刚开始局长有时候叫我陪他吃饭啥的,我都很尊重他,一来二往,他就流露出那个意思。”
拿过烟点一根只抽了一口又摁在碟子里,云芳咬着牙接着往下说:“我刚开始拒绝,但也没有太明确的态度,这也不是说想巴结他,是觉着人家对咱好,总不能翻脸吧。”
萧寒拿起烟盒发现空了,兜里也没有了,就伸手拿起云芳刚摁了的烟点着抽,云芳看着他吐了个烟圈就问:“你没小看我吧?我可没有跟他发生实质的关系,就是偶尔去他办公室会捏捏我的手,摸摸我的脸。”
摇摇头,萧寒只是觉着酒劲上涌难受,但思维还清晰:“你接着说。”
云芳叹口气:“有一个晚上我值班,我们局长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个地方,我没多问就下楼过去了,其实路上我也明白他要干什么,只是想就一次算报恩吧。”
再叹一口气,云芳把第三杯酒也喝干净了,萧寒只是抽烟不说话。
“我到了他说的地方,上楼敲门,他穿着睡衣开门,不知道这是他租的还是买的一套房子,我进去他就让我换鞋,我以为换拖鞋,但他递给我一双高跟鞋。”
实在难以切齿,云芳又拿起酒瓶倒酒,萧寒想制止但没动,他也不知道她能喝多少,这是借着酒说故事,也就由她。
“你也知道我这性格,就没有接他递过去的高跟鞋,自顾自把外套脱了,他笑着看着我说‘你身材好,穿上走两步我看看’。”尽管酒让她脸已经红了,说出这些更是觉着脸蛋发烧,她伸手摸了摸接着说:“我没吭声就接过来穿上了,他拉着我到床前自己脱了,然后说……”
萧寒脑海里出现一个场景:“一个大胖子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一个美貌少妇也是不着一缕,但脚上穿着一双性感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