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记者在货站附近,他最多是跟买煤的主说说其中的猫腻,他那么聪明不会去“烫头哥”的煤场对质的。
潘洋崎慢慢再坐下:“不会,他的脑袋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一定不会。我们再等会,对了,‘烫头哥’打死人就没事了”
疤痕脸说大家都是传说,说他打死人后不慌不忙,指使手下抬着扔进一个废弃的煤窑里了。
潘洋崎心惊肉跳,看着茶几上萧寒的手机心里盼着快点响啊。
又抽了两根烟,正六神无主呢,萧寒的手机响了,潘洋崎赶紧伸手抓起摁了接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你是萧寒的朋友吧,去你们县公安局门口接一下他,谢谢!”
潘洋崎还没说话,电话就挂断了,翻来电发现是省城的号码,他捏着手机想了下,随即就安排疤痕脸:“我现在就出发,在县城的高速口等你们,你也不要开你的车,打个出租车去公安局门口接上萧寒,然后送到高速口。”
疤痕脸答应着就出了酒店,潘洋崎马上给司机打电话,再把千夏与陪他的姑娘也叫到了停车场,几分钟后就出发,很快到了高速口。
半个小时左右,一辆出租车停到高速口,萧寒下车左右看了看才朝着商务车走过来,千夏马上就要下车去迎接,潘洋崎喝止住:“有啥一会说。”
萧寒上了商务车,潘洋崎马上让司机出发:去大兴市。
车过了收费站,潘洋崎看了下表,晚八点半,自千夏给他打电话算起,萧寒失踪了将近三个小时。
扭头正想问,一眼看到萧寒右手裹着纱布,但脸色相对平静。不等他开口,萧寒笑了笑:“没事,潘总,给您添麻烦了!”
把萧寒手机递过去,潘洋崎还是忍不住:“怎么回事?你手怎么了?你怎么在公安局门口?”
“给我根烟,”萧寒接过烟点着深深吸一口,然后对千夏还有那个姑娘说:“不好意思啊,憋了一下午,觉着呛就开开点窗户。”
千夏伸手抚摸了下他裹着的纱布:“哥,你这是咋了?我过去货站就找不到你了……”说着眼泪就滚落脸颊。
萧寒把烟叼在嘴上,伸出左手给她擦了眼泪:“我被他们抓了!”
面包车七拐八拐最后进了一个大煤厂,车停稳,司机马上下车去给“烫头哥”开门,那家伙很傲慢地提起猎枪下车,随后自顾自进了洗煤厂里的一间屋子,萧寒看准机会马上对着小李的耳朵说:就说我问你煤矿采空区房屋裂缝的事,其它啥都不要说。
司机绕回驾驶座又坐上来,先扭头看萧寒与小李在车里坐着,呆若木鸡,便回头点了根烟。
几分钟后,车门被拉开:“记者,你先下车,大哥要跟你聊聊。”
萧寒扭头看了一眼小李,有心说句对不起,可觉着太苍白只能叹口气下车跟着进了那间屋子。
“烫头哥”坐在屋里一个办公桌后专心擦枪,萧寒进去他眼皮都没抬:“坐下!”
萧寒心里很犯嘀咕,但还是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前后左右扫视了下这间屋子才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你真是记者?来这里干什么?”“烫头哥”将枪轻轻靠在他背后的墙上,扭头把胳膊支在桌子上开始发问。
这个问题萧寒路上已经琢磨了一遍,肯定会被问,怎么回答他已经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