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照顾,秋后地里没啥活,萧寒的母亲每天就专门给郝运来做饭,变着花样荤素搭配。有时候郝运来从县城工地回来就不早了,萧寒的父亲就帮着过来四合院弄好炉子,再把晚饭放到灶台上温着。
运来一直小心翼翼说话,他知道这位兄弟凡事都自己扛着,再苦都是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咽,萧寒不想他这样,觉着还是说开的好,正好看到灶台上有两个饭盒,里面的菜还冒着香气,便对运来说:“咱哥俩喝点吧。”
郝运来马上表示赞同:“我车上有好酒,喝点,要不对不起我干妈的厨艺。晚上六点多,干妈打电话我说晚上回来,这就给备上菜了!”
开一壶水倒进一个大盆,萧寒从南房找出爷爷当年的酒具,洗干净锡酒壶倒上酒放进热水里。运来对青山镇已经门清,半夜这个点出去都能买回花生瓜子:“咱哥俩围炉烧酒,好好聊一宿吧。”
倒上酒,萧寒端起杯子第一句话就让运来难受:“这辈子,谁再跟我谈感情,我跟谁急!”
喝了这杯酒,运来没接这个话茬:“萧寒,你得说出来,不能压在心里!”
“说出来?”温热的酒咽下去,肚子里暖暖的,但热过的酒比凉酒辛辣味道重,萧寒抿了抿嘴唇:“我说什么?说马上要结婚的老婆飞了?这是多么滑稽的事情啊!我说什么?说这个世界天天在大变活人,可为啥总给我演,或者说为啥总是我一个人在感受”
再端起酒,萧寒看着运来:“你说那年,莫名其妙我就被韩笑踹了,当时我告诉自己,世界在变人也在变,总算熬过去了。”
运来叹口气伸过杯子碰一下,叹口气仰脖子干了:“初恋有很多不成熟的因素,这个不说也罢吧。”
“中考结束后,我们两家就在这院子里吃的饭,当时虽没明说,但大家都心里清楚,那就是订婚!”萧寒盯着自己杯子里的酒,心情起伏不由手抖,溅出几滴随着眼角的泪水一起落入尘埃。
“高中三年大学三年,六年苦恋,我写了数十万字的信,脑海里想过她上亿次,但说没有就没有了……”萧寒喝了杯子酒,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运来拿起酒壶默默倒酒,他看萧寒哭,很心疼,但不知该说啥,只能倒上酒伸手拿过一盒纸巾撕开递过去。
萧寒抽出一张纸擦去泪水,积蓄太久的感情波折就像后浪推前浪,这个晚上,在自己的四合院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没准备忍,伸手端起酒杯仰头又喝。
运来剥开几颗花生放到萧寒跟前:“你说吧,今天把憋屈都倒出来,然后咱们好好活下去!”
摇摇头,萧寒神情落寞,黯然神伤:“我跟柳飞云自开始到结束你都知道,这更是一个笑话。我不想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但你知道吗,她就是个骗子!”
郝运来很意外,萧寒跟柳飞云好合好散,他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萧寒突然说柳飞云是骗子,很难理解,再加上萧寒真的很少在背后说人坏话,这个“骗子”如此的咬牙切齿,其背后到底是什么?
但萧寒只是伤心并没有醉酒,他说到柳飞云马上就选择性不多说了,毕竟人家柳飞云还要活人,还得嫁人,这个不能生育与性冷淡是不可以乱传的。
秘密是你的囚徒,一旦泄露出去,你就成了秘密的囚徒——这句英国谚语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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