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了吧,送礼都没我的了?”
徐秉福明知是开玩笑,但也有些尴尬,不知该说啥,萧寒在旁边接话说:“高部长,我这个师侄比较实在,这一套他是真不会,说到我爷爷辈分上,我真得照顾他。只是常在省城,鞭长莫及啊,以后少不得麻烦您多照应这里!”
不等高劲松说话,他打开袋子开了一眼,借着灯光看是两只野生甲鱼,随即就递过去给了高劲松的司机:“给高部长带回去,最近劳神劳心,得补补。”
高劲松连忙说玩笑的,玩笑的,这是人家徐总给您父亲带的。萧寒呵呵笑了:“咱上车吧,有些事情都明白,我父亲没啥事,再说要是想吃就自己上来了,徐总敢不接待?”
车返回青山镇,萧寒下车,高劲松也下来,萧寒让进家再喝杯茶,他这次握手稍微时间长点:“我得回县城了,今晚还有一个汇报材料要写!”再喊司机拿徐秉福给的袋子,萧寒马上就把他推到车上:“野生甲鱼大补,回去让嫂子给炖上,明晚我有空去家里拜访,欢迎吗?”
高劲松马上就说好,明晚期待大驾光临!
萧寒回到家里,母亲给他热上野菜窝头,实在是困,也饱饱的,但还是吃了一个,司机在另一间房间看电视,萧寒的父亲把那个信封递给他:“里面有一万块!”
萧寒吃一口窝头蘸一下蒜泥:“爸,你收着吧,这是县里的愧疚,他们该出!”
吃完饭跟司机返回四合院,胡乱洗了一把,萧寒拉过枕头就睡着了,这时候是晚上十点,袁锋召集了当天第二个社委会,正在听情况汇报。
萧寒睡得很沉,在省城的袁锋与白甫却在低着头到处给人说好话。
关于县长给媒体爆料史非凡的事情,萧寒电话打给袁锋后,他跟白甫碰了下,马上召集了紧急社委会,史非凡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再隐瞒,欲盖弥彰。
果不其然,有个副总编马上就说他已经接到他同学的问询,对方在北龙工人报工作,她说完马上解释自己谁都没有说。
白甫叹口气:“现在的重点不是消除这个事情的影响,而是消除这个事情对北龙晚报的影响,看来这个县长已经破釜沉舟,他已经尽可能扩散了消息,记者嫖娼这个事情如果发出来,那么我们将尽失颜面,所以召集大家开会……”
袁锋打断他的话:“各自撸撸自己的关系,北龙省就这么多媒体,必须给对方一把手联系,不管怎么说都是吃同一碗饭的,这个事情说到就行,如果需要求人我去求。省城晚报我来联系,我亲自去一趟,他们不会把我这张脸扔到地上!”
北龙新闻界北龙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多,七牵八连,很快大家就分别去打招呼或者去拜访了,到晚上十点再开会汇集情况,包括袁锋在内都松了一口气。
袁锋其实从骨子里是看不上省城晚报,这家报纸尽管创刊十多年了,但一直走着非常传统的调调,除了副刊稍微还有些特色,剩下就是省城日报的延伸罢了。
袁锋敲开省城晚报老总的门,这位年逾六十马上退休的老总很客气,听袁锋说了情况,他马上说稿子他已经压下了:“这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对于我们新闻界,这是一臭臭一窝,如果我们发了这个稿子,北龙所有的记者媒体都会被人看低。所以,你白跑了一趟,我们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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