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史非凡嘿嘿笑了:“袁社长,下次我让他们把麻将桌放到户外打不就是了。”
一车人哈哈笑,路上欧阳一看到很多庄稼地,但都不认识问这问那,萧寒想起昨晚她父亲对她的评语,就打趣:依依,你知道五谷不分是啥意思吗?
欧阳一噘嘴:“不就是说分不清五谷吗”,萧寒一本正经看着她:“不是,古时候种庄稼要把种子在大粪水里泡下,这个‘分’通‘粪’。”欧阳一伸手就打,一天又从欢歌笑语里开始了。
青山镇有个大水库,离镇里三十多公里,是当年“农业学大寨”时炸山拦坝而成,依着山谷九曲十八弯,面积惊人。这个水库存在时间长,地形又复杂,所以十多斤的野鱼很多,只是得划船到湖中央或者人迹罕至的岸边。以前每次回老家,只要有空,萧寒都会到这里钓钓鱼,到报社后,一是离婚后不想回来被这个问那个问,二是真忙,说起来两年多没来了。
路上萧寒的父亲说这个水库换了承包人,两年前萧寒爷爷徒弟的儿子承包了这里,昨天他已经打电话订了船,中午吃饭的地方也预约了。
说说笑笑,很快车就进了山,绕过一个山梁,远远就看到明晃晃的水面,萧寒指着说到了。
到了水库管理处,一个四十左右的人正在岸边给船放电瓶,听见车响就回头站起来走到车跟前。萧寒先下车,这个人伸出手:“师叔,你好。”
萧寒愣了下,赶紧伸手握住,他爷爷的徒弟很多,但这个徒孙他一点印象没有,这个人看萧寒思索:“我是徐秉福,就是在师爷去世出殡的时候见过一次,估计你都忘了。”
萧寒“哦”了一声,当时自己悲伤过度,现场有谁根本不知道,欧阳一接着下车,嘿嘿笑:“萧寒,你都是师叔辈分了哈!”
徐秉福也笑了:“我是跟父亲学的唢呐,说起来我父亲跟师叔是一起入的门,只不过师叔的水平高多了,在师爷最后入土前,师叔一曲《江河水》吹哭了现场所有人,自此我们县里再没有人敢说谁吹此曲比师叔强。”
萧寒掏出烟递过去:“不要叫师叔了,叫我萧寒就行。今天麻烦你了!”
徐秉福摆摆手:“那可不行,辈分是辈分,年龄是年龄。”
一行人很快上了一条提前准备好的船,萧寒的母亲说晕船就在岸边等,徐秉福指着水库边的一个亭子:“各位贵客,今天中午咱们在 ‘百鸟朝凤’吃全鱼宴,据说师叔钓鱼也是行家里手,等你的鱼了啊!”
萧寒赶紧致谢,随即就开了船。欧阳一奇怪的问:“萧寒,昨晚上你吹的唢呐曲不就是‘百鸟朝凤’,怎么吃饭也是这个?包间名字?”
萧寒摇摇头,将船向着水库一个大弯处拐:“我这几年也没上来,不知道。爸,是咋回事?”
萧寒的父亲说这个徐秉福很有头脑,他承包后在水库边垫出一大块平地,用来做了游客停车场与码头,此外还见缝插针般弄了二十多个小亭子,邻水而建,夏天能敞开冬天能封闭,整体叫渔家乐,各个亭子还有名字,均是唢呐名曲的曲牌。
欧阳一的父亲接话说,这包间名字雅致:“这个徐总收入还不错吧?”
萧寒的父亲摇头:“我昨天跟他聊了几句,收入是不错,但都是欠条,白条,一个青山镇政府都能欠下两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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