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胡颜被抓,花青染暗自心惊不已,忙追问道:“胡颜怎么了?为何身陷大牢?你口中的皮毛,又指何物?”
白子戚道放下匕首,打开另一道石门:“花道长稍候片刻,子戚去取煎好的药。待剥下你的皮,你便可以亲自去问她了。”
听白子戚那意思,还真打算剥皮后放了他。可是,为什么?
石门关上,掩住了白子戚的身影。
花青染扭头环顾四周,发现触手可及的地方,并没有可用之物。他虽是男子,并不十分在意皮相,但终归是爱美之人,哪肯被白子戚剥了皮去。就算是为了花如颜,他也不想蹚这趟浑水。再者,白子戚的语言虽不详尽,却点明了胡颜正在受难。他如何能坐视不管?!
花青染心中焦急,却苦于没有办法,顿感头痛!他急得用头去撞玉床,不想竟然从头发里蹦出了一根发簪。这根发簪,细长而尖,看样子是银包铁。最令花青染觉得诧异的是,这根发簪并不是他的!
花青染不再多想,鼓足真气,一口气将发簪吹到自己的左手边,抓起发簪探入右手的钥匙孔里,用巧劲儿挑了两下,竟咔嚓一声将铁环打开了。
花青染如法炮制,将铁环一一打开,然后捂着腹部的伤口跳下玉床,抓起“三界”向外摸去。
白子戚那厮固然可恨,但却比不得胡颜的事儿重要。花青染不想与白子戚计较的最大一个原因其实是——发簪。这个发簪,底下有个勾,虽不明显,但却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若非有这个发簪,他也逃不出白子戚的魔手。
若说这根发簪不是白子戚插他头上的,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让花青染想不明白的是,白子戚设计抓他是真,为何又用这种方式放他离开?这个人,到底是谁的人?神秘的白子戚,清绝的外表下,倒底包裹着怎样的灵魂?此人,是迷……
花青染一路摸索着出了院子,突然眼神一变,自言自语道:“不如,放火烧了这里!”
随即,眸光再次一变,沉声道:“胡闹!”言罢,竟是一甩袖子,捂着后腰,用袖子遮挡着屁股,跃出了白家的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