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那红布正好扫到小兔崽子的半边身子,翻起的黄符有一角擦到婴灵的手臂,擦到的地方冒出一串火星,随即跟烧焦了一般冒出一小股烟。
那小兔崽子被红布带着在空中翻了个过儿,身形不稳一下子撞在吊瓶架上,吊瓶架晃了一晃,这回不用我指那汉子就冲过去,卯足了劲儿抽了下红布。
可惜这次落了个空,那小兔崽子一下子跳起来趴上他后背,我看到它伸出小手去拍汉子的肩,心立刻就悬起来,可惜我的担心就是多余,它的手接触汉子右肩的一霎,汉子的肩峰冒出一股半透明的火苗,一下子就燎穿了它的手掌。
那火苗看不真切,就像是素描勾勒的简单的几笔,只隐约窥出了个形状,我想这应该就是三火中其中的一把,只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也没法看出这汉子和其他人身上的有什么区别。
倒是那小兔崽子伤得不轻,一个踉跄从汉子的背上掉落,被燎到的手掌已经从指间到手腕都变得焦黑。
我急忙喊张死墨,指了小兔崽子掉落的方向,张死墨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一摞符纸狠狠抽在婴灵的背上,就跟打羽毛球一样把它抽进六芒星的中央。
那小兔崽子叫的更加惨烈了些,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张死墨,身体却困在六芒星里无法挪动半分,张死墨看了看我,我指了它的方向,说道:“困住了,我们成功了。”
小男孩的父亲瘫坐在地,抹着一头的冷汗,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
“很好。”
张死墨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六芒星的中央,我看他闭上眼默默念了句什么,勾画六芒星的红色颜料突然像是沙粒般飘动起来,而小兔崽子的表情更加惊恐。
“你在做什么?”
张死墨没有回答我,猛地睁眼的一霎,所有漂浮的红色颜料颗粒突然全部附着在那小兔崽子的身上,小兔崽子的尖叫声震得我颅骨生疼,而它就在我面前粉碎消失,连带着那些红色颗粒一起变成了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