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雪一脸的激动和喜庆,雷秘书道:“别人结婚,看把你给高兴的!说实话,我倒不是心理阴暗,每当看到或听到人结婚,我第一感觉就是,去求,又一棵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林雪知道,雷秘书这是对很多女孩最终屈就将自个嫁出去深表惋惜,笑着说:“我知道,在咱中国谈爱情,就跟卖彩票的套路一样,属于虚构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去忽悠一群想不劳而获的人,最终养活一批真正不劳而获的人!只是,相对咱男的,女的更不容易,甚至就是弱势群体,不管怎么样,嫁出去就好,也算是暂时一了百了了。我这个朋友就是这样,一年前我还追过人家,如今她一结婚,我莫名其妙地觉得,自个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什么,你还追过她?她结婚你心安了?真想不明白你!”雷秘书听了道,“老哥我是个实在人,只想跟你说,瓦罐打水一地渣,减少无效社交真的很有必要。首先,大家不是一路人,非要硬凑在一起没任何意义,都不开心。其次,时间宝贵,年纪越大,越不想徒劳消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想想怎么挣钱,或者把宝贵的时间消耗在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和事上。最后,很残酷的一点,如果你自己没资本,社交它并不能给你带来真正需要的人脉或真心朋友的。”
见林雪只管盯着那请柬看,雷秘书继续啰啰嗦嗦道:“其实,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虽然新郎不是你,但你去参加她的婚礼似乎也没问题。人家女孩敢给你发请帖,你要不去就说不过去了。唉,想当初也有个女的在结婚后,对我很好,可我愣是没理人家。我想着,你特马怎么早点不对我好点?现在好有个屁用。现在想想,人还是大度一点对,毕竟短短几十年,都免不了要蹬腿、咽气、成棺材瓤子,何必呢!”
洗漱完毕,和雷秘书一道下楼,去单位的路上,林雪见一群农民工正围在附近一家单位门口,估计是在讨薪。他们带的拉杆箱一样的音箱里一遍遍播放着哀乐,一群保安则横排成行,阻挡他们涌入单位,不断有好事者过来围观。忽然,有农民工跟保安扭到了一起,随后更多的人围了过来,缠作一团。有人开始拨手机报警说,喂喂喂,是110吗?我要举报,保安打死人了,你们赶紧过来管管吧……
林雪撇撇嘴,对雷秘书道:“我觉得现在的人,从上到下,不管有没有身份和地位,好像都长着颗玻璃心,都很脆弱和矫情。昨天我在医院陪护病人,就因为人家医院后勤处在食堂门口摆放了个‘谢绝民工就餐’的牌子,就有人大惊小怪地不愿意了,上纲上线说,人家歧视了,制造社会不公了。我就奇怪了,大街上那么多吃饭的地方,你非挤到人家医院食堂跟病号凑热闹,不有病么?!可能人家医院食堂觉得负荷太重,让你别再来了,你就不愿意了。”
雷秘书道:“过分敏感来自高度自卑。就跟现在还有人喜欢用曾经的租界内树立的所谓国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来挑拨民族主义情绪一样,很多人傻逼地觉得,面子是维护来的,其实有实力才有面子,或者说面子是挣来的。想要别人尊重你,唯有自己做好,嚷嚷别的没意义。唉,很多人就是不明白,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果的,就像皖南事变前还有个黄桥决战一样,你不能不问原因而只激愤与同情所谓的结果。最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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