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弱爆了,单是“有车有房”这条,自己就只有低头无语的份了。
听到林雪在电话那头没吭声,上官漪忽然笑着说:“我说这个,你是不是觉得特俗啊?唉,一想到生活,我就特郁闷。对了,下封信你就不用赞美我和总结我了,还是讲讲你的故事吧,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来洛阳的吗?就算给我解闷了!”
林雪说:“我哪会觉得你俗呢!可能你会觉的我们从事文字工作的人都喜欢假清高。其实这是一种先入为主,实际上我并不忌讳钱的。我觉得两千多年来,中国社会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反商业主义。如果大家了解到现代西方科技的兴起与工商资本主义的先后兴起关系密切,就会明白,一个社会如果产生不了福格尔或格雷欣这样的金融家,那么它也就产生不了伽利略或哈维那样的科学家。”
上官漪说:“没想到你是个例外!以前我有个朋友,一说到文艺复兴,就大讲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等等。我就问他,知道美迪奇家族吗?他说,没听说过,是画画的吗?我说,美迪奇家族扶持了许多大科学家和大艺术家,被誉为‘文艺复兴之父’。”
林雪听了说:“‘没想到你是个例外’这句话也许应该我说。我跟你的观点一模一样,没有经济基础,一切文学的、艺术的东西都不会得到大的发展,甚至就没法发展。中国著名的‘扬州八怪’之所以那么牛气,其实也与江南盐商的支持有很重要的关系!”
上官漪说:“我晕。你还跟我的观点一模一样!你还不如说你跟马克思大叔的观点一致!嘿嘿,看来我们都是好学生啊!”
林雪备受鼓舞,再接再厉说:“有一句话,我觉得特讽刺,几乎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觉得女人嫁给富人,就一定是为了钱。难道说,只有嫁给穷人才是真心真意的爱?才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爱吗?!所以,我特瞧不起那些总说女人物质,而自己却赚不到钱的穷男人,当然也包括有时候的自己。”
林雪原想着上官漪会表扬他务实、直率,但那天,上官漪却再没接茬。
—————————————————————————————
握着手机,今天,被上官漪的几句话浇灭了好心情回到337寝室后,林雪无奈地又拿出了信纸,想跟上官漪在笔底再诉诉衷肠。
刚写了个开头,寝室门就被推开了,室友吴成飞进来了,后面跟着长发飘飘、胡不拉碴、衣服脏兮兮的李二英。见林雪伏在书桌上写信,吴成飞先说话了:“小林,我觉得最近你怪怪的,又给女朋友写信了吧?”
林雪笑着不置可否。忽然就听艺术家一样的李二英说:“小林,爱因斯坦说,我们人类把时间分为以前、现在、未来是一种错觉。有时我就想,既然未来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那么是不是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命中注定的?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时间不是流动的河流,而是象冰冻的河,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同时存在的!一想到这个,我就好害怕!人类是多么渺小!人生又是多么渺茫啊!”
林雪看看李二英,只是笑着说:“二英,我听说你最近在单位表现不错,都参与公司的ERP系统开发了,我最爱听你这个网络工程师讲物理了!”
受此鼓励,李二英真就光着脚板坐林雪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