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是不入流和下流!在许多人看来,呵斥服务员是有身份和见过世面的表现,其实,真正有身份的人是不会跟服务员过不去的!”
了解到上官漪只上到高中就参加了工作,林雪又说:“在中国,高中就是个把人进行分类的机器。高中毕业后,一部分学生上了著名大学,一部分学生只能进普通大学,而另一部分学生则走上社会。我们每时每刻都在被社会挑选,但高中这一次可能是最重要的。”
这次,上官漪接过了林雪话茬,道:“以前我还觉得上大学就意味着有机会获得一份高薪而体面的工作,现在看来,大学,特别是那些所谓名牌大学,真有点招天下英才而尽毁灭的味道!”
林雪就附和说:“真是这样的。你都不知道,那些所谓上过大学的设计师设计的东西有多菜!就说那塑料饮水机吧,放杯子的地方你不设计也就罢了,既然设计了,就该让杯子放稳当吧,可几乎百分之百的饮水机,水龙头下面都放不稳个杯子!”
听到林雪说工业设计,上官漪的话也多了起来,一边吃菜一边说:“我觉得我们中国人根本就谈不上设计!就说蚊香盘吧,那种银河系一样的双旋臂结构,互相扣在一起,让我一直恨得牙根痒痒!记得小时候,每到天热,细心的外婆总是提前把所有扣在一起的蚊香盘小心地剥开,供我家慢慢用。哈哈,真是伤天害理!你说,你说这种反人类的设计有什么好处啊?为了加工便利?为了运输安全?还是为了包装紧凑?”
“比起蚊香来,我最讨厌的还是衣服上的后颈商标,为除掉它们,我曾剪破过好几件衣服!都啥事,把商标设计在衣服下摆不就妥了?”上官漪喝着饮料,继续说。
大概真的是下午当了十几分钟交通协管而昏了头,听到上官漪批评中国工业设计,林雪一激动就开始补充说:“其实我觉得最糟糕的是马桶的设计,只知道按外国人的尺寸照搬。其实欧美人个子高,远比中国人的腿长,这就造成我们许多人在过高的马桶上不但坐着相当不舒服,最终还总有拉不净的感觉。这么多年,我上卫生间,第一件事就是找蹲便器。现在想起来,他妈的,中国马桶的设计应该稍微低一点!”
林雪此言一出,让上官漪颇为尴尬,她笑了笑不出声了。就听林雪继续掰活说:“还有卫生间的卷筒纸,开头总给你粘得很紧,需要撕开几层才可以!”
这下,上官漪彻底不出声了。几分钟后,她说自己晚上还要加班,起身先走了。
上官漪消失在大街上也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后,林雪若有所失。一个人在步行街漫无目的地晃荡时,就见南大街的石板路上煞是热闹,在围观的人山人海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近百名亲友团的见证下,跪在石板地上向从服装店出来的女友求婚。大概是成功了,最后,在人们的喝彩声中两人激动相拥。但随后,凄厉鸣叫着的警车就过来了,七八个民警从车上跳下来后,开始驱离现场的人群。那个求婚的小伙子,也以扰乱公共秩序为名,被执勤民警拉拉扯扯地带往派出所。
林雪原想着,跟上官漪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但次日贾淳厚在他办公室询问了第一次吃饭的情况后,鼓动说:“小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劳永逸、完美无缺的选择。你不可能同时拥有春花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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