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挤兑我骂我,我都能理解,我都能忍受。但是,你把兄弟们扯进来,我就当仁不让了。他们跟你是一个级别的,有些职务还比你高,你凭什么这么骂他们你有资格吗你哪来的自信”
瞬间,全桌的人都向吴一楠投来赞许的目光
“吴一楠,如果是我要坐的交椅,你是坐不上去的”宁玉琴蔑视地看着吴一楠,道“那些破交椅你想坐就坐吧,但要坐好,别到时候从那破交椅跌下来粉身碎骨”
宁玉琴的话恶毒没有底线,所有人的眼光再次聚在吴一楠的身上。
吴一楠神秘一笑,把头凑近宁玉琴,低声说道“咱们打个赌,如果是我粉身碎骨,你给我送葬如果是你粉身碎骨,我给你收尸”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全桌的人都听到了,瞬间,一桌人哈哈大笑。
宁玉琴咬紧牙根,正想发作,抬头看到华乔山在县政办主任钱春才及几个人的陪同下,往这边走来。
华乔山跟孙定其是对手,宁玉琴知道。而孙定其跟宁玉琴的微妙关系,华乔山也知道。撇开官场上的争斗不说,作为男人,华乔山完全能接受和理解孙定其跟宁玉琴的关系,他自己也跟一些女部下有暧昧关系。
但是,如果这种关系不涉及到权力的夺取和争斗,大家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一旦涉及,那就将成为把对方搞下去的导火索
“同志们,我来看看大家”华乔山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放到裤兜里,摇晃着肩膀走到了餐桌旁。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吴一楠直直地立着,脸上挂着笑容,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不管他怎么羞辱自己,怎么贬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锋芒太露,要暗斗不要明斗
“华縣長,你今天的报告很精彩,从头到尾不看稿子,全部脱稿讲话,太有水平了”一乡长狠狠地拍着华乔山,道“很多领导一丢开搞子就讲不了话,还是咱们的华縣長有真才实学”
几个人也跟着奉承,不停地点头哈腰。
吴一楠暗自发笑,不吱声,不冷不热地看着华乔山。
宁玉琴虽然不吱声,但还是一副奉承样,不管怎么说,她是镇长,华乔山是縣長,是她的直接领导。
吴一楠没有跟着拍华乔山,华乔山当然不悦,转过头来对吴一楠说道“怎么了你这个新来的也不单独敬我一杯”
吴一楠立即端起杯子,道“华縣長,我初来乍到,请多多关主我先干了”
说完,把杯里的酒一干而净。
华乔山一动不动地站着,不但没有回敬喝酒的意思,而是冲着众人说道“你们说说,就拿这个杯子敬我,行不行”
众人醒悟,几个人争着说道“不行,小钢炮,小钢炮”
吴一楠心里明白,今天如果不喝上二个小钢炮,华乔山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好,老子喝你看,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来吧,不就是小钢炮吗服务员,小钢炮,倒满”吴一楠大手一挥,一副大战江湖的派头,等着服务员倒满酒。
众人齐声欢呼,待酒倒满,吴一楠拿起一壶小钢炮,敬了华乔山,仰起脖子,一口气喝下。
看着吴一楠倒翻小钢炮,里边的酒点滴不剩,众人起哄华縣長来一个,华縣長来一个把场面推向高朝
“哎,打住,打住”华乔山叫停,道“我也是豪爽酒人,但吴書記刚才说了,他新来乍到既然是新来的,就得喝上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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