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啊!
“娇娇,吴山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你看他对程太泽真好啊~”
天真的心塞对着吴山又犯起了花痴,不过心塞的喜欢仅限于崇拜,和娇娇做了三年的好朋友,她清楚吴山有多喜欢涂娇娇,能偶尔看两眼吴山,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涂娇娇有点不懂了,以前只觉得吴山很烦,五大三粗头脑简单,除了惹是生非没有别的爱好,现在的吴山,感觉很陌生。
“他对程太泽……也有点太好了。”
夜幕降临,大家在车上闹累了,困得打起了哈欠,车也终于到达了终点,被金坷垃赶鸭子似的赶下了车,拎着行李去了住的地方。
仓库一般是不开的,一年也就……开这一回吧……
金坷垃和冠月花了将近两天的时间才打扫干净,从搬运整理杂物到扫地拖地,冠月一度怀疑金教练把自己招进泳队可能是为了找个苦力……
“大家先去放东西,床位自己挑,一会儿出来吃饭!”
金坷垃安排好队员们就带涂娇娇和心塞先去给大伙儿盛饭了。
走进仓库所有人都一脸懵逼满脸黑线。
床位?哪里有床位?
不都是连一起的吗……睡哪儿有区别吗!
过了一年,仓库堆的东西多了,空间自然比去年小,上次来的时候,地铺与地铺之间还有挺大的位置,每个床铺很大,睡觉的时候手脚伸展得开。
但是现在看到的却是连在一起像是没切开的白米糕,白米糕后边还堆了一墙摇摇欲坠的箱子。
“先……进去吧……”冠月明显说到最后一个字心虚地快破音了,金坷垃还为此和会所老板吵了一架,到底是心疼孩子们的,但现在队里高三学生居多,有几个队员是真心想要进省队深造,作为专业的游泳选手,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条件再艰苦,还是要训练啊。
吴山有些察觉到冠月的尴尬,拎着行李就跑了进去,跳着把箱子往墙里面推了推,找了个最边上最挤的床位。
“我挑好了!胡子瘦子胖子,你们放我边上吧,咱晚上打游戏!”
“哦哦!好嘞老大!”
“放了咱们去吃饭吧!”
吴山和三小率先安置了行李跑去找金坷垃了,其他人也纷纷走进仓库开始挑位置。
冠月其实最担心的还是程太泽,他看到站在一边迟迟没有行动的程太泽,默默走过去问道:
“太泽啊,吃过晚饭后,你……要不要叫家里人来接你回去?”
程太泽一开始是有些后悔了……打扫的在干净,破还是破……自己本就最讨厌和别人挤一起睡觉,从没有过集体生活的经历,心里也慌。
但他说到底还是个温柔的孩子,特别是对熟悉的人。
“没事,昨天已经和家里说好了,我等大家挑完了再进去。”
冠月感觉要哭了,太泽啊太泽,平时没白疼你。
程太泽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才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仓库,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床铺,长叹一口气,还好带了备用床上用品四件套……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三年的默契,队友们……都下意识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了程太泽,还小心翼翼的把留给程太泽的位置刻意铺大了一些。程太泽总以为队里人特殊对待他是怕他,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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