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地就拿出来给万俟经略去安置流民、分赏士卒,怎么样”
“小僧能理解、能理解”虚木主持赶紧应声不及。“也愿意给,愿意给”
“还有你韩肖胄”赵玖不待那和尚继续表态,直接又来到一人跟前,却居然是当朝第一世族,梅花韩氏的家主韩肖胄身前。“韩卿”
“臣在。”韩肖胄是个老实人,赶紧拱手。“臣”
“朕问你,你家贫富相济吗”赵玖继续恳切相询。
“臣不管家里庶务。”韩肖胄满头汗水,赶紧对道。“况且,臣籍贯在河北,已是金人占据”
“那以前呢”赵玖追问不及。“以前贫富相济呢”
韩肖胄急的眼泪都下来了,是真下来了,却不知如何对答。
“朕告诉你吧。”赵玖拍了拍对方肩膀,恳切相对。“你家的的确确是喜欢贫富相济的,朕问过岳鹏举了,在相州的时候,他父辈的时候,家中还是自耕农,自有几十亩天地,但没办法,遇到灾年,去借贷,自然就被你家贫富相济,几十亩地就都济过去了,到了他这里时,就只能给你家当佃农而他之所以能从军,正是有一日往你家去借贷,遇到盗匪围攻你家乡野别墅,一箭射死了贼首,这才被你家举荐当了弓手可笑的是,你弟弟还喜欢天天与人说,说岳节度是你家佃户出身,这是在干嘛呀抢着认罪吗”
韩肖胄几乎有些摇摇欲坠。
“知道朕现在为何要专门寻你吗”赵玖见状摇头不止,直接对着此人负手感慨不停。“因为你们梅花韩氏与那些和尚、道士还不一样,人家少林寺、灵鹫寺,乃至于衍圣公可以跨朝连代,你们呢你们梅花韩跟大宋真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连相州知州都是你家独享的,几乎与分封无疑。可这般恩典换来了什么若说太上道君皇帝括田什么的是被六贼蒙蔽,你们祖孙数代又是被谁蒙蔽了现在落到丧家之犬一般的下场,祖坟都丢了,难道不是你们在相州贫富相济的结果国家有今日,你们这些只懂得贫富相济的勋贵,甚至放开了说,还有一些只顾着聚敛的士大夫,也都是罪魁祸首至于韩氏有今日背井离乡之态,也是咎由自取”
言语至此,韩肖胄就在赵官家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呼吸急促,然后直接整个人扑倒在地,俨然人事不省,却不知道是闷得还是吓得偏偏某位官家发作了半日,此时一时发愣,旁边人又不敢去官家身前扶的。
“带出去吹吹风。”赵玖半晌才反应过来,却又有些意兴阑珊,然后挥手示意。“几十年宦海沉浮,这点言语都受不住,还没个和尚能忍。”
身后不远处,伏在地上装死许久的法河主持耳后根微微一动,引得一行汗水从脖颈处流下,而两名甲士也在杨沂中的示意下直接上前,将一身紫袍的韩肖胄如拖拽一个犯人一般拖出大堂。
人带走,赵玖也回到了案上,却是懒得再翻笔记事到如今,翻这玩意也没意思了,只是朝着赵鼎示意。
同样已经满头大汗的赵元镇稍微一怔,方才会意,转身正色相对满堂“国家已有定论,民间借贷滋生兼并,不得不防,刑统将发,正要将借贷之利限制为月息一成上限、季息两成上限、年息五成上限若有违背,当重责入刑,轻者枷号三月,重者抄家流放今日,秘阁诸员、公阁诸员皆在,可于御前公议。”
一言既罢,满堂无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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