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逼杀。
总之,陈抚之弱于下风。
贺山远总共刺出了九剑,最后一剑递出,好个浩浩荡荡的剑气席卷,将陈抚之打退十余丈,一道剑伤自肩到腹,虽然不深,却也能够在日后留下伤疤。
“你居然能伤我。”
贺山远收剑入鞘,冷哼一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道门不把你们和菩提寺以及书院先生排在榜单”
陈抚之没有说话,却流有倾听之意。
“没有将书院先生排在榜单内,是容易打击修士的修炼的信心。没有吧菩提寺列入榜单,是因为菩提寺看因果,如无因果也上不的榜。至于道门。”
贺山远停顿了一下,陈抚之剑指贺山远道“继续说。”
“那是因为,道门会丢脸。”
“你”
陈扶之欲挺剑再战
贺山远不屑的背过身,道“你现在可以说你来我们卿环山有什么事了。”
“你你区区一个弟子能够议事”
“道门和卿环山先前有约,下山弟子不得过五人,这五人便处理山下与山内一应事务。大师兄既然不能理事,那理事的人必然是我。”
“既然不想说,那我走了,至于这山门,你擅自踏入便是闯山门,我们不会留情。”
言罢,贺山远踏入山门。
云雾在他呼吸声中又漫上了山门。
“此事与废除协定有关。”
陈抚之大喊一声,云雾散去,贺山远走出山门,疑惑的问道“你是道门的人”
陈抚之不知贺山远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废除协定道门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你不是道门的人吧。”
闻言,陈抚之怒言道“你想死嘛”
“死你的伤可还没好。”
贺山远手按住了长剑。
“让他进来。”
山巅上传来话语,贺山远收了剑,转身行礼。
“是,师伯。”
“走吧。”
贺山远冷笑一声,自己走在前,让陈扶之跟在自己后面。
“小心些,我们卿环山山势陡峭,临崖险谷,在道门走惯了路,莫在这跌了下去。”
“山远啊,又来客人了”
一人一前一后而行,迎面走来一个老翁和一个老媪,老翁慈眉善目,挽着裤脚弯着腰往山下走。
“诶,康伯康婶下山小心啊。”
贺山远扶着两位老者与自己错过,再说道“以后啊要拿药就让您老孙子来,他小伙子身强力壮的,跑这台阶不费力。”
“没事,没事,我和你康婶还想来山上吸吸仙气嘞,那混小子还没有这样的福气。”
“想不到你们卿环山堂堂天下仙山,沦落到为常人看病的境地,可笑。”
陈抚之看见康伯手上提着的药草,眼神颇为不屑的看着贺山远。
贺山远还没有说话,却听到没说话的康婶说话了。
她道“所以啊,卿环山上满仙人。”
贺山远闻言哈哈大笑,迈步上山。
陈抚之面色时青时白,看着走下山的康伯康婶冷哼一声,再看贺山远得意的身影,欲一掌打在身旁的山壁上,却发现自己在卿环山内难以运功。
陈抚之霎时间脸色发白,欲退下山。
“想走便走吧,我们卿环山虽有规矩,规矩却也不多,比不上你们道门。”
“走谁想走”
陈抚之还是继续跟上了贺山远的脚步。
“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