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指的不是一座城,指的是一片绵延千里的荒漠,这里紧靠着月氏国、金帐王庭、西戎国、荒族部落。这还只是漠北十八国当中比较强盛的国家,若要说起来,漠北其是就是一块战乱之地。
镇守漠北的是大周王朝的镇国公、骠骑大将军林子无。
吴钩站在漠北城的路口,看着与大周南方完全不同的土胚房,这里就宛如荒莽。
他现在皮肤黝黑,头发蓬乱,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从怀里面拿出三天前买来的一块饼,合着着漫天的土尘咬了下去。
一个半月前,林子无就和吴钩沿着两条不同的路往漠北走,只是嘱咐过吴钩必须在十二月初八的时候不早不晚的赶到。
而今天就是十二月初八。
吴钩拿出林子无临走前给他的腰牌,就往着漠北城的中央走去,那里是将军府。
漠北城算不上是一座城,它只是一个防御的关隘,在这里驻扎的是五万的漠北军,没有太多的营商和外人在这,有得只是持刀握枪的士卒。
要不是吴钩拿着那块腰牌,他早就在漠北城五十里外被斥候射死了。因为要来漠北城的只会有运送粮草的军队和有军队保护的商贩。
“站住。”
吴钩来到这座没有石狮子、没有匾额、没有红漆大门的将军府外,将自己的令牌递交上去。
“等着。”
穿黑甲的侍卫,一把拿过令牌,往将军府内跑去。而外面十名黑甲侍卫则是将手按在了刀柄上,看似在缓慢踱步观察四周,实际上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吴钩。
吴钩咬下第二口饼,从腰间拿出水壶小心的灌了自己一口水。这漠北的大饼很干燥很硬,不是慢慢的细嚼慢咽很容易伤到喉咙,但吴钩这一个月里面都在戈壁沙漠里面走,身上最多的是沙子,这大饼也不例外。
吴钩试过细嚼慢咽,可是发现自己嚼一口就是咯牙的沙子,所幸小口咬,直接吞,所以这块大饼吴钩吃了三天,才吃了一半。
“怎么样?我这漠北的大饼好吃吗?”
吴钩坐在将军府外,听得这句话,转过身去,看见一身黑光铠,腰佩漠北刀的林子无。
“师父。”
吴钩将大饼塞进自己怀里,对着林子无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样貌看上去只有二三十余岁的林子无,笑呵呵的扶起了吴钩,说道:“不错,是我的徒弟,自己一个人就能横穿漠北找到我。”
“走吧。”
林子无带着吴钩踏进了将军府,吴钩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结实,落下来很稳,对他来说,来这里是他绝对不会改变的选择。
林子无看似二三十岁,实际上已经是四十有余,只是他自己修炼的功法让他看上去相貌年轻,在漠北十八国中任何人都不会小看他,因为他有个绰号,玉面阎罗。
镇守漠北十八年,漠北相安无事,能力超群。在边疆镇守需要的不仅仅是统军之力。
早前井田村后山林子里面,林子无对吴钩说的话,只是想让他当一名士卒,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可造之处。
那天晚上,一个破烂书生找到了他,他的主意彻底改变了。
对于一个统军数十万的大帅,天底下能有什么筹码让他心动,改变自己的主意,没有人知道。
现在看起来,破烂书生倒好像有些能力。
这些事情吴钩都不知道,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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