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人送信的,正要找他们家的谢员外呢。”
那老人笑着挑起柴道:“我刚才从那里过来,那个谢员外正在院子呢,你们去吧,我该走了。”
周松勇笑着再次谢过老人,转身对周逸道:“周逸,我们去谢员外那里不远,走路过去吧。”
周逸忙道:“可是勇叔,现在已经不早了。”
周松勇道:“没事,我们晚点回去,若进不了城,我陪你去玄真观,那里我熟悉。你看,玄真观就在那山上,晚点也没事。”
周松勇满怀激动,因为知道,只要见到那个谢端,当年父亲下葬时的情形,也就很清楚了,说不定还可以打探出慧竹父亲周松发的下落。
夕阳已经落下最后的余晖,周松勇和周逸牵着马来到谢端住的屋子,见院子的大门紧闭,于是上前敲门,很快是一个年近五十的妇人前来开门。
“你们找谁呀?”
那个老妇见到牵着马的周松勇和周逸,一脸惊讶地问道。
周松勇忙道:“婶子,我找谢员外,我姓周。”
那个妇人又细细看了一下周松勇和周逸,很快转身喊道:“端哥,有人找你!”
老妇人说完,还是单开半开的院门招呼道:“你们进来吧。”
周松勇和周逸牵着马进了院子,很快见一个约五十岁左右的老人走了出来。
老妇让两人见马拴在院子的大树下,周松勇忙抱拳对走过来的谢端道:“请问老伯,你就是谢员外么?”
那个谢端仔细看了一些周松勇,又看了一下拴好马过来的周逸,疑惑地问道:“我就是谢端,请问两位壮士是——”
周松勇激动地说道:“谢员外,我姓周,皇城人,祖籍江南。你可能不认识我,不知道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山海关的守将周大人周将军么?”
谢端听了一惊,忙道:“你们是从江南来的?还是京城来的?”
周松勇忙道:“谢员外,不瞒你说,我从江南来的。十八年前,我也是皇城人,我姓周。”
谢端听了,再次细看了一下周松勇,忙道:“你们先进来说罢。”
谢端说完,示意老妇将院门关上。
周松勇和周逸随老人进屋,老妇很快给两人倒了一杯茶。谢端让两人坐下,然后问道:“刚才听你们说姓周,不知道你们这个时辰远道而来找我什么事情?”
周松勇忙道:“谢员外,我不瞒你,二十年前镇守山海关的周将军,就是家父。当年的流寇之乱,我九死一生流落到了江南。现在到皇城,除了帮主子办差事,就是想打听父亲的遗骨下落。”
谢端听了,忙站起身激动地说道:“你真是周将军的后人么?”
周松勇忙道:“对,我就是周家老二周松勇。当年父亲从山海关调回皇城守城,我也在一起防守皇城。”
谢端盯着周松勇的脸上,郑重地问道:“当年周将军的坐骑是什么马?你说你是周将军的二公子,也在守城,那时你手上常用的兵器是什么?”
周松勇道:“家父的坐骑是一匹枣红色战马,四蹄都有一白圈,我当时的坐骑是一匹黑马,用的兵器是长枪。”
谢端听了,当即起身抱拳激动地说道:“你是当年守城的那个少将军?我见过你,可是你不知道我。你真是周恩公的少公子,恩人哪,实在对不起,我刚才失礼了。这个是你家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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